姜萊萊又信了。
到了小區,在姜萊萊的第N次倒車入庫終於成功了時,姜萊萊欣喜地朝著一旁的白千頃邀功:「我是不是開車特別厲害。」
白千頃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長舒一口氣,一改剛才溫柔親切的形象,伸手推了推眼鏡變得嚴肅至極,聲音也冷漠至極:「練習不夠。」
姜萊萊也不服氣,壯著膽子反嗆回去:「給你當司機你還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喝醉了要我過去接的。」
白千頃走了幾步有些不敢相信地回頭:「你現在是在指責我嗎?」
姜萊萊努了努嘴:「也不算是指責,就是希望白老師下次注意。」
白千頃歪頭,持續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姜萊萊卻沒心沒肺地笑著補充:「希望再也沒有下次了。」
白千頃扔下一句:「以後不用你來接。」轉身就走了。
姜萊萊趕緊跟上,黏著白千頃耍賴:「那我這次都去接你了,你是不是要給我一點獎勵?」
白千頃將自己的胳膊拉回來,有些無情地說:「我以為表現得好,才能有獎勵。你這樣的,還要我給頒發一個鼓勵獎嗎?」
姜萊萊不以為意:「鼓勵獎也是獎,別拿蝦米不當海鮮。」
白千頃兼職被氣笑了,她咬牙伸手揉著姜萊萊的髮絲,似是要泄憤一般,說話的語氣也是十足的寵溺:「你倒是越來越皮了。」
姜萊萊不滿地瞪著白千頃:「別動我的頭髮,你這樣對她們,她們會生氣地離家出走的!」
白千頃沒懂:「離家出走?」
姜萊萊將自己的頭髮隨手整理著,皺著眉頭,嘟囔著嘴:「就是脫髮啊,你一定要我直接說出來嗎?太狠心了吧。」
白千頃無奈一笑,她看著姜萊萊,左右是那她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將她狠狠地擁進自己的懷裡,好似要將她揉進自己身體一般的力度。
姜萊萊連連求饒:「要喘不過氣了。」
白千頃才將力氣鬆了幾分,她借著酒意,將自己整個地靠在姜萊萊的懷裡,讓她拖著自己。
卻在到家,姜萊萊伸手要開燈的時候。
白千頃將她的手擒住。
姜萊萊嬌嗲:「小翻譯,你幹什麼?太黑了。」
白千頃卻說:「給我抱一抱。」
姜萊萊掙扎的動作緩緩停住,她學著白千頃從前的樣子,伸手笨拙地順著她的髮絲。
感受著懷裡的白千頃的呼吸逐漸平穩。
她說:「小翻譯,其實我很愛你。」
白千頃沒有吭聲。
姜萊萊又說:「只是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讓你知道我很愛你。要不你教教我吧。」
白千頃抬眼,那雙清冷的眸子,夾雜著一絲讓人難以讀懂的情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