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萊萊愣在原地,還在思考著這句話的意思,一旁的白雲看完了一整齣戲,走到姜萊萊旁邊,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是我祖母留給我奶奶的。」
繼而她又說道:「你說,以後我該叫你什麼比較好啊。」
姜萊萊聽懂了,她捂著嘴深吸一口氣,繼而不敢相信地指著那個鐲子:「這個是?」
白千頃點點頭,算是肯定了姜萊萊內心的猜測。
姜萊萊又驚又喜,她小心翼翼地將那鐲子摘下來捧著,在整個房間內四處轉著。
白千頃不解:「你在幹嗎?」
姜萊萊:「我要把這個鐲子藏起來,我這麼粗手粗腳的人萬一把這個給磕到摔倒了怎麼辦?」
白千頃無奈失笑。
白雲看了眼時間,也默默離開了。
只有姜萊萊在忙忙碌碌找了一圈以後,又蹲了下來,拿著手機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搜些什麼。
白千頃湊過去:「你在看什麼?」
姜萊萊頭也不抬:「保險柜。」
白千頃問:「那如果那個盜賊直接把你買的保險箱連箱端走呢?」
姜萊萊凝神思索了一下,然後像是下定決心了一般說道:「那我買大一點的,最好像我的那個衣櫃一樣大。」
白千頃捂臉失笑,姜萊萊搬過來以後,置辦的第一樣的東西就是她的衣櫃,整個柜子占了整整一個房間。
「那會不會太誇張了。」白千頃說。
姜萊萊搖了搖頭,神情是少有的認真和嚴肅:「不會,你媽媽交給我了,就是說明對我很信任,我要好好地保存。」
白千頃試圖說服:「其實你好好地戴著就好。」
姜萊萊看了看那個在太陽光下翠綠的鐲子,低頭繼續翻找拿起來:「我與其相信我自己,不如相信保險柜。」
白千頃無奈,只希望姜萊萊這個新鮮勁能快點過去。
卻沒想到,直到晚上,兩人躺在床上準備睡覺之時。
姜萊萊同往常一般鑽進自己的懷裡,手裡卻死死地攥著那個手鐲,放在胸口的位置。
白千頃左右都覺得不對,那個冰涼的手鐲隔在兩人之間,她總覺得彆扭,就連嗅著姜萊萊身上的清甜都無法睡著。
「要不把這個鐲子收起來吧。」白千頃試圖商量。
姜萊萊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不行,萬一今天進賊把我手鐲偷了呢?」
白千頃不理解:「這個小區很安全。」
姜萊萊噓聲:「噓。」
然後神秘兮兮地說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