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姜萊萊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可以發出一點聲音。
她又緊張白雲會發現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又對白千頃這樣的「攻勢」無所適從。
甚至她每一次「推」的動作,都會換來白千頃的舌尖的探進。
幾次下來,姜萊萊伸手將電話掛斷。
她主動伸手摟住白千頃的脖頸兒,凝視著她的眼睛。
那雙似墨的眼眸無疑是深邃又不見底的,沒有人能預估那之下的情愫。
可每次在兩人親昵的時候,姜萊萊又能清晰地看見那之下翻湧的波瀾。
不自覺地,姜萊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配上她的明媚的是五官,難免有些勾人。
白千頃的呼吸重了幾分,她低頭嗅聞著姜萊萊的香味。一點點地感受著身上的變化,也享受這樣的變化。
甚至她在想,如果那之下是沉淪。
她也在所不惜。
姜萊萊大著膽子伸手捧著白千頃的臉:「你怎麼忽然這樣?」
白千頃的手握著姜萊萊的細腰,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在得到姜萊萊控訴的眼神後,她附在姜萊萊的耳邊,啞聲道:「我記得姜小姐說過,太快不好。」
說著,白千頃的手,緩緩往上。
「嗯?」
白千頃的輕聲問道,卻在此刻的曖昧氣氛下意味深長。
姜萊萊渾身綿軟,她實在受不了白千頃這樣的「拷問。」
纖細的睫毛在不停地顫抖,她的聲音又軟又嬌:「我錯了。」
白千頃的眼眸里此時好似閃過細碎的光。
有些時候,白千頃總願意想,這段感情到底是誰更喜歡誰,誰又付出得多一些。
可每每在此刻,她心裡又會有一個答案:「她值得。」
因為那個人是姜萊萊,所以值得這個世界上一切美好的愛意。
而自己,大約才是撿到便宜的那一個。
白千頃輕輕地吻著姜萊萊。
從眉眼開始一直往下。
雨水淅瀝一夜都沒有結束的盡頭。
不過好在,明天是周末。
第二天,白千頃一早就去晨跑了,甚至心情頗好地帶了早點回來。
而姜萊萊,裹著被子根本睡不醒。
有些時候她覺得和一個自律的人在一起也很累。
畢竟,白千頃放縱之後一定會有報復性的自律。
而她,放縱之後,還是想著放縱。
從前小心翼翼克制的生活好似徹底從她的生活里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