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好像有魔力, 短短的時間內,無限地迴蕩在姜萊萊的腦海里。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白千頃,她的眼底沒有令她畏懼的寒冷。
伸手撫摸她的臉頰是手心還有暖暖的溫度。
她的心止不住地跳動著, 帶著悸動和對未來的無助。
理智在她的腦海里無限徘徊,最後慢慢走空,感性在此刻占了上風。
甚至,她把過去的傷痛都化為了虛無。
此時房間燈還未開, 睜眼看著仿佛世界都陷入了黑暗。
可姜萊萊卻覺得此時正好, 是這個殘酷的世界最溫柔的時候。
體內的酒精在無限叫囂。
她趁勢伸手勾住白千頃的脖頸兒,學著記憶裏白千頃吻她的方式, 一點一點笨拙地吻著。
白千頃怔了一下, 沒有料到姜萊萊會如此大膽。
她伸手攬過白千頃的纖腰將她攬入自己的懷裡, 失而復得感覺, 帶著櫻花香味的甜膩, 讓她的內心得到了無限的滿足。
不急於進攻, 她帶著姜萊萊一步一步淪陷在這個夜晚。
日出清晨。
暖陽的光芒一點點打開黑夜拉起的幕布, 早餐的吆喝聲音正式喚醒了這個都市的繁忙, 帶著困意的人們總是貪戀被窩的溫暖, 卻又不得不被太陽的明亮給喚醒。
「再睡一會兒吧。」姜萊萊將頭埋在白千頃的懷裡, 撒嬌道。
白千頃伸手勾著姜萊萊的長髮,看著黑色的烏絲一點一點地纏繞在自己的指尖, 好似從此刻開始便不會再有分離。
「好。」她柔聲應道。
可也就是這一聲,卻反倒讓姜萊萊有一絲清醒。
她的酒意全然消失,昨晚的衝動和勇氣也在此刻全然消失, 只剩下了昨晚荒唐的回憶, 還有更加清醒的理智。
姜萊萊借著轉身從白千頃的懷裡退出,可她卻不敢睜眼讓白千頃知道自己已經醒了的事實。
她不知道該怎麼將這個夢境撕碎。
白千頃見懷裡的人離開, 敏感地察覺到姜萊萊情緒的不對。翻過身,重新將其納入懷裡。
帶著清晨全然未醒的懶散,柔聲問著:「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姜萊萊咬牙,她有些恨自己的不爭氣,又有些貪戀這樣的溫暖。
白千頃伸手給姜萊萊揉著胃:「昨晚喝酒了,今天是不是腸胃不舒服了?我給你泡一杯蜂蜜水吧。」
說著白千頃直接起身。
姜萊萊聽見動靜,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卻正巧對上白千頃的眼睛。
「醒了?」
這句帶著愛意的呢喃,此時變成一把利劍狠狠地扎入姜萊萊心裡。
她忽然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小偷。
偷了一夜的溫暖,此時也該還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