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萊萊從未聽過這件事情,忽然間知道,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人揪著一般地疼。
白媽媽喝了一口水,緩緩說道:「萊萊,你可能有很多的選擇。可我能看清楚,我的女兒從始至終只願意選擇你一個。」
白媽媽說完,從包里拿出從前送給姜萊萊,被姜萊萊放到保險柜的手鐲。
在燈光下,那翡翠的翠色依舊明亮。
「從我拿到這個手鐲起,我便決定從此千頃喜歡的人是誰我便將其送給誰。很顯然,這個鐲子我該送給你,也只能送給你。」
夜幕拉開,星星藏在烏雲之後,就連月光也顯得黯淡。
姜萊萊是一個人回到的酒店。
自從宋之微來了之後,莫如是每一天都在想著怎麼給宋之微製造話題,圍著劇組的狗仔幾乎都被收買過去拍宋之微。
白雲雖然對此行為頗為不滿,但是卻也知道,盯著宋之微的人越多,盯著姜萊萊的人便會相應減少。
正如此時,原先藏匿在酒店花叢的攝影機此時已經不見蹤影,甚至連常常在酒店門口來回晃悠的人都不見蹤影。
就連酒店的走廊也顯得空蕩無比,明明是一樣的距離,偏偏在此刻顯得過於漫長。
姜萊萊被心事壓著,整個人都像是失了魂一般,每一個腳步間都顯得沉重無比。
白媽媽的那句:「從始至終的只選擇了你一個」不斷地迴蕩在她的腦海里,讓她無暇顧及其他。
直到那聲低沉又帶著幾分柔意的聲音喚道:「萊萊。」
姜萊萊,呆愣地抬頭。
是白千頃。
酒店走廊里微弱的頂光打在她的頭頂,讓她有些銳利的五官此時看著有幾分柔和。
她看見姜萊萊,便往姜萊萊身邊走了過來。
姜萊萊還沒有想好該如何處理她們之間的關係,下意識地往後退。
如若是往常,白千頃定然是逼近,可偏偏今天她只是站在原地輕嘆了一口氣,無奈道:「我就要離開了,你也不願意見我一面和我說說話嗎?」
姜萊萊不解,一雙大眼睛看著白千頃,張了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白千頃放柔了語氣:「萊萊,我要離開了。」
姜萊萊重複著她話語裡的兩個字,試圖理解這句話:「離開?」
白千頃點了點頭:「對,離開。有一個崗位空缺,需要我明天就去英國。」
說著白千頃還繼續故作輕鬆地說道:「正好,劇組裡的工作已經告一段落了,我已經和劉瑤說過了。她也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