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畫是有微弱意識的,但都很遲鈍,一句話要老半天才能回復。
伊凡不眠不休地詢問了整整兩天,才追蹤到地鐵站附近,得知她被一個戴著兜帽的男人打暈,強行塞進一輛黑色麵包車中帶走了。
他追著那輛麵包車,找到一條無人的小巷,小巷出口分成了好幾條路,每條路之後又有無數條岔路,而且都沒有監控或者畫像,他不知道該去哪邊。
憑直覺選了一條,結果卻是一無所獲,身上的錢也花光了,他這次是回來拿錢了。
維爾拉一早就把家裡放零錢的地方告訴了他,所以伊凡很快就找到了錢包。
他要繼續去找她。
在離開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房間,心中立刻湧上了一陣酸澀。
以前她在的時候不覺得,可她不在了,他才覺得……好孤獨。
「喵嗚~」
一隻白貓從角落裡出現,慢騰騰地跑過來,咬住了伊凡的褲腿。
他怔了一下,彎下腰去,摸了摸它的頭,「你餓了嗎?對了,我忘記給你添貓糧了。」
維爾拉不在的這兩天,都是伊凡在餵貓,但也就是把袋子裡的貓糧倒進飯盆里,再換掉貓砂,更複雜的他就不會做了。
往常白貓主動找他都是因為餓了,但這次不知為什麼,即便把飯盆放在它旁邊,它還是咬著伊凡的褲腿不放。
聽它的叫聲,也不像是病了的樣子。
伊凡疑惑不已,問它:「你是想和我出去嗎?」
「喵嗚~」
白貓又叫了一聲,但伊凡聽不懂貓語。
他試探著打開門,執著於咬他褲腿的白貓立刻鬆開嘴,嗖的一下往屋外躥去,伊凡愣了一下後立刻抬腿就追。
「凱特,別跑!」
他不能再把維爾拉的貓弄丟了!
……
在維爾拉看來,克雷爾好像把她當成了心靈垃圾桶。
大概是那些故事不方便和其他人說,所以每次來給她送飯的時候,克雷爾總會順便跟她講一段自己和富家千金的愛情故事。
「她雖然脾氣差了點,但其實很善良,不是壞人……」
維爾拉面無表情地聽完,甚至連吐槽都不想吐槽了。
那位「善良無辜」大小姐的受害者還在這裡坐著呢,他怎麼有臉說這些話的?
這戀愛濾鏡怕是厚到能把喪屍都看成活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