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十分慶幸艾琳早早學會了使用□□,而且她膽子夠大,面對那種場面還敢還擊。
「好吧,我明白情況了。我會警惕,現在我們手上有槍,她沒法接近我們。」
溫蒂接過了長管□□。
一直被艾琳拿槍逼著走在前面的克萊兒一扭頭,見到拿槍的換了人,覺得有機可乘,便再次抱怨道:「你們有槍,我可沒有!你們真的要讓我走前面嗎?萬一那個精神病從拐角撲過來,我可沒法抵抗!」
溫蒂聞言露出遲疑的神色,而艾琳立刻反問:「不然呢?讓你走在我身後?」
「我可以和你們站在一起。」
「不。你不願意,我們可以分開走。」
艾琳堅決不肯挪動克萊兒的位置,溫蒂也沒有出聲反對,勢單力孤的克萊兒無計可施,只好不情不願地繼續在前方開道。
又走了十多分鐘,她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神色窘迫地說:「我有點想去衛生間,我真的憋不住了……給我五分鐘,不,三分鐘就好!」
艾琳懷疑地問:「你不是才從衛生間出來?」
「我只是在衛生間打電話,沒有解決生理問題!」
艾琳不太願意因為她耽誤時間,但溫蒂動了惻隱之心,她覺得自己有□□在手,就算遇到什麼也足以應對。
「讓她去吧。」溫蒂說,「我看見衛生間標識了,距離不遠。」
於是克萊兒去了衛生間,艾琳和溫蒂在門口等她。
艾琳覺得這個發展莫名的有既視感,她似乎在哪部恐怖片裡見過——也是其中一個角色作死非要去衛生間,結果被怪物突襲,在隔間裡發出一聲尖叫。
當其他人衝進去救她時,她已經死在了隔間裡。
如果克萊兒也在裡面尖叫……那她絕對不會進去救她的。
事情並沒有像電影裡演的那樣發展,五分鐘後,克萊兒順利從衛生間裡出來了。
「謝謝,我完事了。」她完好無損,甚至露出了一個輕鬆的笑容。
於是三人繼續下樓。
一路上無比順暢,下到第八層的時候,溫蒂不可避免地放鬆了下來,而艾琳覺得這有點太輕鬆了,她不相信事情會這麼順利。
果然,到第六層的時候,她們發現樓梯間被堵住了。
而且是顯而易見的惡意破壞,出口處的天花板像是被一隻暴躁的野獸抓撓過,落下的磚瓦上甚至殘留著一道道恐怖的抓痕。
溫蒂看著那些抓痕,不敢置信地張大了嘴:「這是什麼?!」
艾琳:「是那個精神病人做的,她有恐怖的怪力,徒手就能將人的脖子掰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