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遺憾又懷念地說:「我媽媽一直很自責,她覺得是自己弄丟了這條項鍊。在她病逝之前,她還握著我的手,讓我一定要找到它,可我找了很久,卻怎麼都找不到。」
傑克安慰道:「它應該還在你家裡!別著急,也許某一天就突然出現了。」
黛西正要點頭,就聽到一直沉默的貝拉忽然說:「它會不會在地窖里?」
「地窖?」黛西一愣,說道,「不可能吧?我媽媽從來不去地窖,她也不會把貴重的物品丟在那裡。」
「你們以前去地窖找過嗎?」
「那倒沒有……」
既然貝拉提了出來,反正還有時間,三人便一起來到地窖尋找那條遺失的項鍊。
這地方果然是不常有人來的樣子,灰塵遍布,只存放了一些打掃器具,就連牆角都結了一層厚厚的蜘蛛網。
貝拉一進來就不停地打噴嚏,鼻子都紅了,傑克見狀,只能無奈地讓她先出去等。
半小時後,一臉興奮之色的兩人出來了。
黛西一見貝拉便不可置信地跑到她面前,「真的!真的在地窖里!貝拉,你是怎麼知道的?」
貝拉摸了摸鼻子,「呃,其實我也是猜的……」
「謝謝你!」黛西熱淚盈眶,欣喜至極地撲過來抱住了她!
「阿嚏!阿嚏!」黛西剛從地窖出來,身上全是灰塵,她一靠近,貝拉嬌貴的鼻子立刻受不了了,又開始噴嚏連連,弄得黛西只能一臉尷尬地放開她。
之後三人回了黛西的房間,洗漱過後,一起坐在地毯上,圍著那條綴滿珠寶的華麗項鍊。
黛西疑惑地說:「我媽媽的確是從來沒有去過地窖呀!項鍊是在她生病的時候丟的,那就更不可能了,那裡都是灰塵,我爸爸是不會讓她下去的!」
傑克說:「我看你家養著狗,有沒有可能是狗把項鍊叼過去的?」
「小金?可它叼項鍊做什麼?」
「呃,可能它覺得項鍊看起來像骨頭?」
兩個女孩盯著那條五彩繽紛閃閃發光的項鍊,都默了——這玩意兒到底哪裡像骨頭啊!
最後,毫無辦法的三人把事情告訴了黛西的父親,雷厲風行的農場主不到兩個小時就找出了真相。
原來,他一眼就認出了包裹著那條項鍊的破舊裙子——它屬於農場聘用的家務女工。
農場主立刻把家務女工叫來,在他的嚴厲逼問下,這名本就膽子小的女工扛不住壓力招供了,說事情的確是她做的。
她無意中看到那條項鍊,於是起了貪念,趁著女主人病重把項鍊偷了出來,可她的膽子實在太小,黛西的父親大部分時間都在農場,他去送貨的時候,看不慣她的另一名女工又時時監督著她,讓她沒機會把項鍊轉移出去,她只好把它藏在沒人會去的地窖里。
憤怒的農場主立刻揪著家務女工去了警局,回來後疲憊地說警方已經立案了,她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黛西和她的父親抱頭痛哭,她想著,母親去世前的遺憾總算解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