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爾伸手按住貝拉的肩膀,雙眸緊緊地鎖住她,一開口就是憤怒的斥責:「你瘋了嗎?!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一個人來靈界?可你卻無視我的警告,悠閒地在這裡閒逛——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貝拉被他吼得一愣,隨後又覺得很委屈,大聲說:「我怎麼知道這裡是靈界?我還以為是在做夢呢!」
「你不知道?那你是怎麼來的?」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來的!」貝拉委屈又生氣地說,「我只不過是正常睡覺,然後在睡前想了想你……怎麼,難道想你也犯法嗎?」
雖然不高興,但她還是選擇了表明心意,讓他知道自己這段時間並沒有忘了它。
看到她難過的神情,丹尼爾意識到,她並沒有說謊。
就算沒有鹽水浴的輔助,貝拉確實也有可能因為強烈的思念而無意識地來到他所在的靈界。
所以其實……這次她遇險其實也有他的原因嗎?
丹尼爾的憤怒轉變成了自責,他抿唇不語,想要和她道歉,又擔心道歉會改變他們如今冷戰的狀態。
貝拉看出他的態度變了,哼了一聲,問:「我們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她打量著四周黑漆漆什麼都看不見的環境,猜想這到底是什麼地方,丹尼爾為什麼會帶她來這裡。
丹尼爾說:「恐怕還不行。這是一個靈力製造的封閉空間,不會被『獵犬』窺探到,可我們也得一小時後才能離開。」
雖然很好奇「獵犬」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時間緊迫,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
貝拉湊近,盯著他說:「很好!那我們就有時間談話了。」
丹尼爾不自在地垂下眼皮,問她:「你想談什麼?」
「我們。」貝拉說。
「之前不是已經談過了嗎?」
「那只是你的說法,又不是我的,我想和你說說我的想法。」貝拉坦誠道,「你擔心的那些不能陪我之類的,對我來說並不是問題,一直以來讓我猶豫的只是我的接近會不會傷害到你。」
「我有個朋友,她認為情侶之間沒有親密接觸就感受不到愛,但我卻不這麼覺得,我認為正是因為愛,所以才會選擇忍耐。」
「如果你被觸碰就會感到痛苦,那我也可以接受柏拉圖戀愛,只要……永遠都能看見你在我身邊。」
她的眼神太真誠,目光熾熱得讓丹尼爾想要逃避,想要遠遠逃離她的視線範圍之內,可貝拉就像是預料到了他的想法一般,把他的手抓得緊緊的,堅決不容許他逃脫。
在這個時候,丹尼爾不由得痛恨自己——為何要創造出這麼一個嚴格遵循規則的封閉空間呢?
這樣,就連逃都沒有辦法逃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