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就感覺不妙了,沒想到真的失敗了。
韓景蕭在房間裡面轉了一圈,看見沙發上的報考指南。
想了想還是將報考指南給拿了起來。
從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一根紅筆出來,根據小姑娘的分數,劃了幾個學校出來。
劃了幾個以後,韓景蕭突然頓住,將筆往桌子上一放:「她考大學,我跟著瞎操什麼心?」
抓了兩下自己的頭髮,又將眼神鎖定住手上的長髮。
過了一會,衛生間的鏡子面前,韓景蕭拿著一把剪子,抓住一縷頭髮,就想一剪刀減下去。
身為一個男人,沒能變性手術成功,也不能留這么娘們兮兮的長髮。
韓景蕭嘴角掛著笑。
突然抖了一下。
韓悅就是想在沙發上睡一下,居然看見了自己對著鏡子微笑著拿著一把剪刀,準備剪頭髮。
哆嗦的將剪刀給放下,不敢去看鏡子裡面的自己。
火速的沖回臥室,將剛買的黃符給拿出來。
貼在四處。
嘴裡念叨著佛祖保佑,我佛慈悲。
拿著黃符,看了眼衛生間的門,咬了咬牙。
閉著眼睛沖了進去,根據自己的記憶,盲目的在鏡子上貼著黃符。
「妖魔鬼怪快離開!」
一股腦的貼了好多張,韓悅才眯著眼睛去看鏡子。
好像還挺正常?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虛脫的走到客廳。
平時冷清的客廳,好像顯得有些詭異。
韓悅越看越覺得心裡發毛,拿著自己的手機就離開了家裡。
「泉總,我需要你的收留。」
給白泉打了一個電話。
韓悅將門給鎖上,趕到了白泉的家裡。
白泉看見她的時候,笑了一聲:「你把黃符貼在自己身上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