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不自禁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看來都不需要自己剪了。
按照這個速度,韓悅應該很快就會禿的吧。
腦補了一下韓悅禿頭的樣子,韓景蕭沒忍住打了一個寒顫。
白泉走到他面前,看了眼地上的頭髮,猛的拍了一下韓景蕭的背。
韓景蕭只覺得自己被拍出了內傷,一臉迷惑的看著白泉。
白泉假意的抹了把眼淚:「為什麼你掉頭髮掉的這麼少?我每一次都掉那麼多?」
還帶著哭腔,一臉演戲過度的樣子。
少?
韓景蕭看了看地板上的頭髮,又看了眼白泉的頭髮。
進而迷茫的看著白泉的眼睛:「這掉的還叫少嗎?」
白泉用力過猛的表情突然收住:「我說悅總,你不要拿你不怎麼掉頭髮的事情來嘲笑我好嗎?頭禿人士不想和你說話。」
韓景蕭果斷閉嘴。
以後做完變性手術以後,一定不能找頭髮長的女孩子,這居然還是頭髮掉的少的?
白泉也只是提了一句,看了眼時間,就拉著韓景蕭到她的房間。
「時間不早了,咱們去床上躺著聊天吧,正好好久都沒有睡在一起了。」
韓景蕭一個不查,就被白泉拖到了她的房間。
什麼情況?還要睡在一張床上面?
韓景蕭連忙往臥室外面跑:「我覺得我還是回家去吧,還是不要打擾你了。」
白泉拽住他,陰森森的笑了兩聲:「小妞,都到爺這裡了還想跑?自然是不會打擾的。」
也不知道白泉哪來的那麼大的勁,韓景蕭直接被推倒在床上面。
將被子往兩個人身上一蓋,扒住韓景蕭就不放手:「好了,睡覺吧。」
韓景蕭推了她兩下:「我覺得還是離的遠一點比較好,你這樣我有點喘不過氣。」
白泉沒有理他,又突然感覺胳膊下的感覺不太對:「悅總,你是不是穿著內衣睡覺的?這樣不好,快脫下來。」
就要上手。
韓景蕭攥住她的手,臉通紅,半天憋出來一句:「我自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