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失眠的症狀嗎？」
韓悅：「是有過，但那是在高中的時候，那個時候學習壓力大，失眠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洛澤點頭，沒有回答韓悅的問題，而是接著道：「有過出現幻覺的情況嗎？」
韓悅頓了一下，點頭。
洛澤：「一般都會出現那些幻覺呢？」
韓悅垂眸，默了一會：「會看見以前經歷的一些不好的事情。」
洛澤沒有細問：「有沒有覺得自己比之前要有些懶散，不想動什麼的。」
「也有過。」
「情緒方面呢？有沒有時常感覺到開心，卻又突然心情低落了下來？」
韓悅點頭：「也有過，但是不怎麼明顯。」
洛澤往門口看了一眼：「只有你們兩個人嗎？沒有家長陪同？」
白泉笑笑：「就我們兩個，悅悅的家長比較忙？」
洛澤這才仔細看了看韓悅的掛號單，挑了一下眉：「十八歲，成年了？」
總感覺洛澤的這句話里有什麼其他的意思在裡面，韓悅一時也猜不出來。
點點頭。
洛澤將掛號單放在桌子上，看向一直站在門口的白泉：「現在我需要單獨和她聊聊，你出去，記得把門帶上。」
白泉撇嘴：「什麼事還是我不能聽的？」
但還是乖乖聽從洛澤的話，出去，順便把門給帶上了。
洛澤這才看向韓悅，金絲眼鏡折射出光澤來，莫名的讓韓悅覺得有一絲壓迫：「洛醫生，你有什麼要問的嗎？」
洛澤：「你以前是不是經歷過什麼非常痛苦的事情？比如精神傷害，家庭不和睦。雖然這麼問有些不禮貌，但我希望你能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