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悅攥著凌景泰的手直發麻,這一巴掌要是打上來,今天不掉顆牙都是幸運了。
放開了凌景泰的手,韓悅往後退了一步。
正對上了凌安然的視線,凌安然眼中的嘲諷絲毫沒有掩飾。
可是沒有人會去在意這些。
韓悅握拳,鼻尖有些泛酸,強壓下心中的失落,讓語氣保持著平緩:「我是不會去的,還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去不去可由不得你!」
凌景泰直接叫人上來把韓悅給制服住。
「把她送到二樓關起來,等後天再放她出來。」
如果不是因為昨天在酒席上面聽見洛家少爺說她很有意思,自己又找人查了一下韓悅的行蹤。
倒還不知道這個廢棄的棋子還有這個本事。
城郊的那塊地皮自己是要定了。
凌景泰看著韓悅被幾個人押著關起來以後才收回視線。
一臉慈愛的看著凌安然:「乖女兒,她不識抬舉,咱們不和她計較,等一會爸爸帶你出去玩。散散心。」
凌安然怯怯的看了眼二樓:「為什麼姐姐會那麼討厭我,明明我是想和她好好相處的。」
聲音帶著委屈的哭腔,李雪蘭心疼的抱著她:「乖寶貝不難過,不用那麼在意這件事的,不值得。等一會我們出去散散心哦。」
兩個人又是安慰了幾句,凌安然才是沒有那麼委屈。
在凌景泰與李雪蘭沒有看見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
看著二樓韓悅被關的那個房間,目光閃了閃。
韓悅被關進房間以後,捂著被李雪蘭打的地方,只覺得火辣辣的疼。
越發覺得諷刺。
所以,自己大老遠的跑過來就是為了挨這一巴掌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