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凌景泰的信息就發了進來:「算作是補償費,不要把今天晚上的事情給我傳出去了。」
把手機仍在了一旁,疲憊的閉上了雙眼。
補償費還是封口費?
韓悅已經不想去細究了。
警察敲了敲門,走了進來:「關於你這受傷的事情,我們需要你配合一下做個筆錄。有什麼需要去說的嗎?比如你這一身的傷是怎麼來的。」
警察剛才聽醫生描述的感覺有些頭皮發麻,韓悅的後背幾乎被扎滿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
傷口還浸了不少的酒。
要知道酒碰到傷口是會有多疼,可是韓悅從頭到尾連一句痛也沒有說過。
只是靜靜的待在那裡,配合醫生取出玻璃碎片。
醫生還感嘆道,從業這麼多年,第一次遇見過受這麼重的傷還不喊疼的人。
尤其是這個人還是一個小姑娘。
聽到警察的問話,韓悅頓了一下,搖了搖頭:「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酒架上面的,報警也只是我走不動了,想要找人幫忙送我去醫院。」
還是選擇將這件事瞞了下來,為了這最後的一絲父女之情。
可這話說的是有漏洞的,警察也說出了韓悅話中的不對勁:「可是這樣的話,你不是應該去打急救電話嗎?怎麼會去報警?是不是有什麼人威脅你了?」
三個連續的問題。
韓悅:「可能是因為小時候受到的教育是有問題找警察叔叔的影響吧,真的只是意外。」
無論是警察再怎麼問,韓悅都一直稱作是意外。
筆錄也只能做到這裡了。
警察走了以後,韓悅又打開手機看了一眼轉帳記錄。
十萬塊,買斷了她對家庭的最後一絲嚮往。
也順手把凌景泰和李雪蘭全部拉進了黑名單。
不再心生嚮往也就不會再被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