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的看著白泉:「你不會是知道些什麼吧?」
白泉心中一想完了,前天怎麼就沒讓洛澤跟自己一起出去看看鬧事的人是誰呢!
面含歉意:「那個洛家的少爺就是我的表哥洛澤。」
韓悅也驚了一下,不過沒有什麼表示。
畢竟也是自己去鬧的事,和白泉洛澤他們是扯不上什麼關係的。
白泉小心翼翼的扯了一下韓悅的衣角:「這兩天怎麼也聯繫不上你,你還好吧?」
其實韓悅這個樣子一看就好不到哪裡去,但白泉還是問了。
希望韓悅能夠跟自己分擔一下心中的苦澀。
也差不多猜到了她父親把韓悅給綁到宴會上的原因,不免在心裡罵了幾句。
跟白泉處了這麼久的朋友,韓悅也知道她這麼問的意思。
看上去像是在無所謂一樣,很輕很輕的笑了一聲:「我把那個家所有的人都給拉黑了,十萬塊錢也挺多的,按道理說我還得感謝才是。最起碼這幾年的生活費是夠了。」
對於有錢人來說,可能這十萬塊錢真的不算什麼。
可是像對韓悅這樣的人,精打細算著用,自己再去找點兼職。
大學四年可能是真的不會有什麼問題。
白泉可不是為了聽這樣的話的,韓悅越是這樣,她越是能感覺到韓悅的心裡有多難受。
嘆了口氣,既然不想說也就沒必要逼著她說。
笑了一下:「奶茶店走起不?一杯奶茶忘記所有的煩惱。」
韓悅看了看自己的這副造型:「我這個樣子怕是不能出去吧?」
還怕白泉沒有看清楚一樣,在原地轉了一個圈。
白泉嘴角的笑意消失:「都怪我當時沒有去看看,不然也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