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韓悅直接把包往桌子上一甩,扯了扯衣服領子,表情格外的不耐煩:「熱死了。」
洛澤的思緒直接就被打斷,有些愣愣的看著韓悅,不確定道:「第二人格?」
「喲!」
韓景蕭喲了一聲,毫不客氣的坐在椅子上面,挑了一下眉:「醫生這眼力見可真准。」
往周圍看了一圈,有些嫌棄:「上一次過來還有水,現在連水都沒有了。」
洛澤推了一下眼鏡:「飲水機今天上午正好壞了,目前只能委屈你了。」
韓景蕭配合著點頭:「是挺委屈的。」
但緊接著就擺了擺手:「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
「韓悅呢?怎麼是你突然出來了?」
洛澤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可韓景蕭也挺無辜的:「我也很迷惑,為什麼我會突然出來了。而且她還傷成這個樣子。」
把袖子給卷了上去,露出裡面纏著的繃帶:「知道我頂著這一層繃帶還穿的這麼嚴實,是廢了多大的力氣才走過來的嘛!要是知道是哪個王八蛋乾的……」
韓景蕭磨牙,臉色有些陰沉。
「你就怎麼樣?」洛澤問道。
韓景蕭看了他一眼,把袖子給卷了下來,笑的格外的明媚:「不怎麼樣,我可是一個紳士,我能怎麼樣?」
紳士?
洛澤的目光充滿了懷疑,就他?
韓景蕭在他的目光中放下了一直翹著的二郎腿,坐正了身體。
清咳了兩聲:「那啥,這是叫韓悅過來有什麼事嗎?」
洛澤也進入了正題:「做一些簡單的心理輔導,正好你出現了,能告訴我韓悅有沒有經歷過什麼精神上的傷害?或者你第一次有意識是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