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澤在本子上寫著什麼,兩個人又相顧無言。
韓景蕭站了起來:「既然是找韓悅的,她現在也出不來,我待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
拿起桌子上的包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洛澤叫住了他:「韓悅最近在找一份暑假工——」
又突然頓住,搖頭:「沒什麼,你現在可以先離開了。」
可韓景蕭卻沒打算就這樣走了,心中有些煩躁,撐住桌子,盯著洛澤:「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洛澤的目光也不由的帶著審視:「先不說這個,以你一個第二人格的身份也管不了這麼多吧?」
韓景蕭對韓悅好像有些緊張過頭了,上一次打電話是這樣,這一次也是這樣。
兩個人格之間理應是相互爭鬥的那一種才對。
像是被戳到了什麼情緒點,韓景蕭拽住了洛澤的衣領,冰冷的目光帶著警告:「告訴你,除了最基本的工作的事情需要接觸到韓悅以外,離韓悅遠一點,不然老子錘爆你!」
一直到韓景蕭摔門離開以後,洛澤才不急不慢的打開了剛才的本子。
在韓景蕭的名字後面加上了這樣幾句話:
第二人格,易燥易怒,對主人格極度的在意,與普通的人格爭鬥情況不同……
轉眼在本子上面寫了滿滿一頁的描述,合上了本子,看著門口。
有些出神,所以說韓悅的過去是發生了什麼?
不由的想到了他剛見到韓悅的那一幕,明明是一個很積極很陽光的人,怎麼也看不出來有什麼心理上的創傷。
發了一個信息給白泉:「找個時間再去勸勸韓悅做家教的事情,理由再加上一點,這樣可以使我及時的觀察她的病情。」
白泉回了一個O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