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景蕭只從警察的話里提煉出了這一點信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沉睡的主人格有所感,韓景蕭漸漸失去了意識。
太好了。
失去意識前,韓景蕭這麼想著。
韓悅一下子發現自己處在警局內,心情還是沒有平復下來。
聽著做筆錄的警察一直在勸說著自己要向前看,未來會很好的云云。
沉默著聽了片刻,也知道來這裡是韓景蕭所為了。
看著坐在她不遠處的凌家三口。
凌安然的頭髮被剪的七零八落,凌景泰的臉上有好幾處淤青。
出來李雪蘭還好,什麼事都沒有。
心裡的鬱結之氣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這一切看來都是韓景蕭乾的了。
不過在聽到通知書被撕不會對自己的學業有太大的影響,韓悅冷著臉站起來。
走近那三個人:「也在這個時候人都齊了,說一句話吧。」
韓悅以為自己心裡會有很多的不舍,怨恨,或者其他的。
可什麼也沒有,只有平平淡淡。
「我們斷絕關係吧。」
話一說出來,就覺得無比的輕鬆。
韓悅:「過去的這麼多年也承蒙你們的照顧,恩情我會慢慢還的,只是我不希望我們之前有任何一方出現在彼此的生活中了,對誰都好。」
「我不同意!」
李雪蘭噌的一下從位子上站起來,一臉的不可置信:「你反了不成?今天先是對你妹妹這樣,現在還想要和凌家斷絕關係。真是翅膀硬了啊!」
這個時候要是讓韓悅脫離凌家,那和洛家那邊就徹底搭不上關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