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景蕭坐在沙發上面,有些焦急不安。
明明前段時間還挺好的,怎麼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
韓景蕭對著電話那頭的洛澤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肯定是受到什麼刺激了,情緒很激動,不然我也不會突然出來。」
洛澤趕到後,看著沙發上坐著的韓景蕭說了句抱歉:「應該是今天吃晚飯的時候,洛晚問了一句韓悅初中的事情,回來的路上我又問了一下她之前經歷過什麼精神上的傷害的原因。」
韓景蕭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眼神冰冷。
卻又突然坐了下來,有些煩躁的抓了兩下頭髮:「不應該在她不願意自己主動說的時候去問這些的,很容易會讓她沉浸在過去的傷害里,好不容易她才慢慢變好的。」
洛澤站在那裡,臉上也是愧疚之色:「抱歉。」
韓景蕭擺手:「也不能怪你,這也應該是她要面對的。」
雖然這麼說,洛澤卻在韓景蕭的語氣中聽見了心疼的意味。
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但還是很快的忽略了過去:「先把藥吃了,」
又看著韓景蕭:「方便我做個催眠嗎?」
韓景蕭沉默了一下,點頭:「可以幫到她的那種嗎?」
洛澤:「應該是可以的。」
韓景蕭把藥給吃了以後,洛澤還沒有開始催眠。
不過洛澤問了韓景蕭一個問題:「為什麼你會那麼關心韓悅?」
韓景蕭倒是沒有像之前反應那麼大,笑了一下:「那大概是我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就是為了韓悅吧!」
洛澤頓了一下,看著韓景蕭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韓景蕭也沒管他是什麼反應:「醫生。」
他叫了一下洛澤。
洛澤:「怎麼了?」
韓景蕭:「如果可以的話,多去開導開導韓悅吧,讓她不要把什麼事情都憋在心裏面,這樣對她來說太痛苦了。」
洛澤沉默的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