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好奇地看了眼韓景蕭。
「其實我之前就覺得挺奇怪的。按照我所看的那些小說啊,電視劇什麼的。兩個人格不是應該相互爭鬥的嗎?為什麼你這麼關心韓悅呢?」
韓景蕭從看到韓悅的那張確診單以後。
感覺整個人都變得溫柔了許多。
他的眼眸彎了彎,露出幾分笑意:「因為我知道她所有的過往,所以我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要心疼她。我們共用一副身體,我跟她的關係也算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不想看她再被傷害。」
所以說,這是親情嗎?
白泉有些疑惑。
應該不算是親情。他們之間的羈絆要比自己想的深了許多。
「其實悅悅的不對勁,我也很早之前就看出來了。有時候你明明看到她在笑,可是她的眼中卻沒有任何的笑意。」
白泉接過韓景蕭手中裝著藥的袋子。
轉身走進了屋子裡面。
一直到晚飯的時候,韓悅才出來。
不過一直都沒有說話。
白泉看到她這副樣子也是心疼不已。
將韓景蕭對自己說的話全部轉述給了她。
正是因為知道了自己所有的過往,所以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要心疼自己嗎?
韓悅終於有了反應。
哆哆嗦嗦的點開了手機的相冊。
打開了最新的那個視頻。
「因為你是世界上最獨一無二的韓悅。」
再也控制不住翻湧上來的淚意,一下子抱住了旁邊的白泉。
哽咽道:「我其實真的很在乎,很在乎自己有沒有親情。很在乎身邊有沒有人關心自己。」
白泉拍著她的肩膀:「沒事的,沒事的。一切都會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