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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個消息還是韓景蕭告訴她的。
亂來,簡直是亂來。
白泉在接到電話以後匆匆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往外趕。
也是被氣得不行。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肯定會有這麼一天的。
一直到韓景蕭所說的那個地點見面以後,白泉才完全冷靜下來。
一冷靜下來就發現了有不對勁的地方:「不對,你是怎麼知道韓悅的藥物停了?」
韓景蕭不急不慢地打開了韓悅隨身帶著的小包包。
拿出了一個藥瓶:「她現在隨身帶著的藥物都是那些治療抑鬱症的了,之前則不是這樣。」
似乎是看出了白泉的疑惑,韓景蕭繼續解釋道:「她之前就算是再馬虎,再大意。也會在包里放上一次藥的計量,我最近我出來的兩次包裡面已經完全沒有這些藥了。」
白泉仿佛失了魂一般癱坐在椅子上:「都怪我沒能一直盯著她,我早就料到會這樣。」
韓景蕭:「我也不知道她停了多久的藥,上一次出來的時候我就特意看了一下寢室剩下的藥的多少。一直到這一次出來,根本就沒有少過。而這中間間隔已經有十天了。」
說著說著他語氣就沉重了下來。
韓悅這又是在搞什麼名堂?
白泉這才好像回過神來一般,深吸了一口氣,盯著韓景蕭的眼睛:「我也不知道你給悅悅下了什麼迷魂湯,她之前就有過這個意思,不想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不想,讓自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瞳孔不自覺的緊縮了一下。
韓景蕭想了很多種可能,不想吃藥啊,任性啊什麼的都想了。
可單單沒有想到這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