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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悅的這些年過的其實不算好,但是都一個人熬過來了。
突然出現一個人說,這些年他一直陪著自己走過,說沒有感觸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這個人說會一直與自己同在。
說不開心那也是假的。
可也恰恰是這樣,讓她也多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害怕會失去這獨特的溫暖。
……
運動會這天,韓悅的參加的長跑開始之前。
白泉緊張的在韓悅身邊轉來轉去:「要是不舒服一定要下來,不要死撐著。」
「我會一直看著你比賽的。」
「不行,中間我再跟著你跑一會。」
白泉又深吸一口氣,看著韓悅:「千萬不要緊張。」
韓悅被她這種種行為給弄的哭笑不得,安慰性的拍了一下白泉的手:「應該是你不要緊張才對,是我跑步啊。」
白泉緊緊攥著韓悅的手,哭喪著一張臉:「我是很緊張啊,這不是看你從來都沒有參加過什麼運動會嘛。」
知道白泉這是在關心自己,韓悅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廣播已經開始播報了。
參加長跑的學生準備比賽。
韓悅只能拍了拍白泉的手,示意自己可以的。
比賽也很順利,韓悅堅持了下來。
不過就是沒有得到什麼名次。
韓悅還是很開心就是了。
「悅悅!」
白泉在比賽結束之後,就跑到了韓悅的身邊,把水杯遞給她。
帶她到一邊去休息。
觀眾席上面,齊夢正冷眼看著兩個人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走過去。
嘴裡嚼著口香糖,莫名的心中湧上來一股子的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