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是怎麼說的?」
白泉連忙走到韓悅的跟前。
韓悅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減:「所有的一切都取決於我和韓景蕭之間是怎麼樣的態度去對待的。」
「我想我會一直堅持下去的,堅持到他願意為我敞開心扉,真正喜歡上我的那一天。」
白泉雖然心中早就已經有了結果。那還是微微替他那個表哥遺憾了一下:「既然你都這麼決定了,我也會一直站在你這邊的。」
韓悅出院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在學校裡面的日子都過得風平浪靜。
現在也搞不清韓景蕭是不願意出來還是沒有辦法出來。
視頻還是停留在之前韓悅所錄製的那一個,沒有更新也沒有再刪除。
之前韓景蕭雖然一直躲著自己,可是他出來的時候多多少少會被白泉碰見過幾次。
韓悅:「該不會之前在凌家說明什麼刺激,現在沒有辦法出來了吧?」
「也是說不準的事情。當時我和哥哥的人馬趕到的時候,他已經不省人事很長一段時間了。」
白泉和韓悅坐在一家奶茶店裡面,討論著關於韓景蕭的事情。
白泉回憶著當時的場景:「當時他被綁在椅子上面。之前可能是被綁在書架附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喚醒了求生的意識,火勢那麼大的情況下,連凳子都被熏得有些黑了,地板上,硬生生的被拖動了那麼長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