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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也是想直接去找韓悅做個了斷。
不過憑藉她逃逸多年的經驗來看。平時在韓悅打工的地方是有幾個便衣警察在那裡守著的。
今天也是好不容易趁著那些人稍微放鬆了一些才敢一個人過來找韓悅的。
她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韓悅從一開始的笑容滿面變得驚恐無比的樣子。越發覺得有趣起來。
又是狠狠的吸了一口手裡面的珍珠奶茶,眼裡閃爍著陰冷的光芒:「我先來,約個點。這幾天可得小心一些,說不定我隨時就會找上門來,和你一起敘敘舊啊。」
保姆壓根就不介意,韓悅知道自己會在這幾天隨時的去找韓悅。
也根本就不在意韓悅會不會再一次去尋求警察的幫助。
而是讓韓悅享受著這樣的恐懼,最後再出其不意取了她的命。
四年前,只是因為自己失手被她捅了一刀,才會被警察給抓住。四年後自己就是要狠狠的折磨她,一直到她恐懼的時候。才去收割,她的性命。
她越是驚恐,自己才會得到那種凌虐的快感。
保姆舉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那杯大杯的奶茶,對韓悅做了一個類似敬酒的動作。
「注意安全哦。」說著就轉身離開了這家奶茶店。
韓悅整個人都是僵住的,連一點肢體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恐懼襲擊了他整個大腦,雖然這個女人已經離開了,但她還是緩不過勁來。
匆忙地翻找著自己身前的櫃檯,顫抖的手抓住了自己的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