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景蕭眼微眯了一下:「這個度,指的是什麼?」
「意識。」
醫生咳了一下:「從心理學上來說,副人格出現的次數太頻繁並不算一件好事。你也知道副人格可能會取代主人格吧?韓悅的精神狀態,在我接治的時候已經恢復得還可以了。但是近來好像又嚴重了。」
韓景蕭沒有什麼表情,手卻不自覺的蜷縮起來:「她這一段時間的確是遭受了很多比較糟心的事情。但是看情況也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
醫生看了眼韓景蕭的手:「真的解決了嗎?」
也沒有給韓景蕭繼續說話的機會:「副人格取代主人國的案例其實並不少見。韓悅本身就有抑鬱症,就更得控制自己的情緒了。如果變得消極避世。主人格就會在潛意識慢慢放棄自己的主導地位。到最後很有可能會消失。」
到最後很有可能會消失?
會,
消失?
韓景蕭一下子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但是很快又非常篤定地看著醫生:「她不會消失。有我在,她不會消失。」
但是卻不知道這句話是說給醫生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醫生趕忙示意他坐下來:「只是跟你說了一下,可能造成的後果。畢竟你們的情況,和我接觸的有所不同。在這個事情叮囑一下,也好讓你們都注意些。」
韓景蕭坐下來之後,盯著面前的那杯水。
一下子把水杯端過去,將裡面的水一飲而盡。
「其實我來這裡,也很想問醫生你一個問題。」
「你說。」
韓景蕭黝黑的眼睛盯著醫生:「若是構建一個催眠體系,能不能讓一個人身體裡的兩個人格,在這個體系裡面相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