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這個當年的仇給報了之後,她就逃離這個城市。
今天韓悅必須要死在這裡!
向韓景蕭砍去的同時,韓景蕭一下子躲開這致命的一擊。
後背就好像長了眼睛一般。
一下子抓住了保姆的手腕,順著她的力氣往自己這裡一帶。
另一隻手上拿著的,是順手從地攤上抄起來的玻璃瓶。
「應該結束了。」
保姆的攻擊一下子落了空,猝不及防被抓住了。
下一秒就感覺自己的世界被鮮血所覆蓋。
哐!
是玻璃破碎的聲音。
韓景蕭狠狠的向這個玻璃瓶砸向保姆的額頭。
見了血之後,保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還想要站起來。
韓景蕭一腳踩在了她的頭上,狠狠的碾壓著。
眸中陡然升起一股暴戾的情緒。
目光轉向了手上碎了一半的玻璃瓶。
眼裡的狠厲沒有完全的散去。
只想把這個碎了一半的玻璃瓶捅保姆的脖頸上。
就像當年那樣不計後果。
這麼想的,他也這麼做了。
在玻璃瓶扎入保姆脖子前的幾瞬間,保姆手上的那把刀劃上了他的腳背。
不能讓韓悅受到一點傷害。
這個念頭一下子浮現在他的腦海,使得韓景蕭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也讓這個女人有了掙脫的機會。
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舔了一下留在臉上的血跡。
又對著韓景蕭揮出了自己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