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是不想再接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戴哲一點控訴的意味。
韓景蕭也只是感慨一下,沒打算再做些什麼。
輕輕地拍了拍韓悅的背,又把她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睡覺吧。」
韓景蕭的話語像是帶著一種魔力一般。
說了之後沒多久,韓悅還真的感覺到了一陣困意。
很快就睡著了。
時間也在這個時候靜止了下來。
韓景蕭再一次睜眼的時候已經變化了場景。
洛澤收回懷表,放在了白大褂的口袋裡面。
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現在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韓景蕭:「雖然還有那種,與世界隔離的冷漠之感,但比我一開始看到她的時候要好太多了。催眠如果再做幾次應該就能把韓悅給喚醒了。」
洛澤的老師在一旁道:「這樣的進程,緩慢是必定的。所以在治療的這段時間,韓悅應該是不會出來的,還是會由你繼續掌握這具身體。」
韓景蕭伸出手觀摩了一下:「這樣也挺好的,至少在治療的這段時間我可以幫韓悅做些其他的事情,有些人還是得教訓一下讓他長點記性。」
洛澤疑惑:「你要做什麼?」
韓景蕭抬眸:「所有導致韓悅自殺的人,都應該全部付出自己應有的代價。」
洛澤以為他是要私自去找他們報仇,覺得以韓景蕭的身份會很難:「可千萬不要做出什麼觸碰到法律的事情。」
韓景蕭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洛醫生,雖然我這個人會比較衝動。脾氣也不太好。可是我也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尤其是這件事情關係到韓悅,所以我更加不可能去害她。」
所以,更不可能做出像洛澤說的那樣觸碰到法律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