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好好,水水水!」
所幸是白泉在今天睡覺之前,打了一瓶開水放在病床前面。
給韓悅倒了一杯。
「別急,慢點喝,有沒有感覺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韓悅一口氣把水喝完,嗓子的乾澀,終於緩解了過來。
對著白泉搖了搖頭:「除了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一樣,有些悶悶的難受。其他的也沒有什麼。」
白泉視線不由得躲閃了一下:「那就好,還沒有其他的難受地方就好了。對了,你現在在這裡好好的休息一下,我去叫醫生過來。」
韓悅沒有發現白泉的異樣的表現。
點點頭,道了一聲好。
洛澤很快就趕了過來。
和他之前介紹給白泉的那個心理醫生一起。
也是碰巧,他今天正好留在了醫院。
「有沒有感覺自己有什麼異樣的地方?」洛澤一進病房就這樣問韓悅。
「沒有。」
洛澤同學上前了一步,又問了韓悅幾個專業性的問題。
最後點了點頭:「沒有什麼其他的問題,明天的時候再去做幾檢查,檢查結果沒有任何的異樣就可以出院了。」
韓悅有些雲裡霧裡的:「那個,我想問一下你們知道我到底是為什麼會到醫院裡面來嗎?」
空氣瞬間寂靜了下來。
洛澤推了一下眼鏡:「你同寢室的室友把你之前在初中的經歷給曝光了出來。然後以前照顧你的保姆在學校裡面砍傷了一個人。一時間輿論的壓迫,使得你選擇了自殺。這才到醫院裡面來的。」
除了有關於韓景蕭的,洛澤把其他的原因全部告訴了韓悅。
「對對,對,就是這樣。可把我們給嚇死了。」白泉想著之前韓悅自殺的模樣,到現在還是很難過。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