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泉不由得感到些壓抑:「所以你現在做的每一步,都是在為韓悅醒過來的時候做打算?」
「對。」韓景蕭把資料給放了起來。
轉頭看向車窗外面。
目光有些深沉:「不都是說了嗎,我不可能陪她太久。來這人間一趟也都是盡為她而存在。自然也捨不得在我離開之後她會受什麼委屈。所以只能儘自己的綿薄之力,為她多考慮一些。」
白泉有種要落淚的衝動。
韓景蕭是真的很愛很愛韓悅。
明明是一個無法擁抱的愛情。
卻硬生生的給了自己一種相濡以沫的感覺。
卻也不是相濡以沫。
應該算是一種悲涼。
「有沒有想過,萬一哪一天悅悅也想起來了,她會有多難受?」白泉就算是到現在也還是覺得韓景蕭的決定,有些殘忍。
韓景蕭頗為自嘲的笑了笑:「就算是真的到了那一天,也一定過去了很長時間吧。時間會沖淡一切。而且我曾經也告訴過她,像這樣的感情是堅持不了多久的。那個時候韓悅應該會很堅強。當然我也不會讓韓悅那麼快的想起來。這方面已經和洛澤那邊協商過了。你也不必多問了。」
韓景蕭在最一開始和韓悅表白的時候,沒有錄進錄像的那句話,是在說韓悅以後可能會哭的很慘。
現在細細的回想過他們所經歷的這一切。
到不由得讓韓景蕭想到了一句,不知道在哪裡聽過的一句話。
不可結緣,徒增悲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