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泉把他們的審判結果都轉述給了韓悅。
韓悅不由得有些感慨:「沒有想到就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過去的所有陰影都隨之消失不見,也都不會再影響我。」
對於三個人最後接受的判決也沒有發表出任何的意見。
不痛不癢的,也沒有辦法影響到自己現在的分毫。
「反正你過去對你有影響的都不見了,你的未來只會更好,以後也別做什麼傻事了,讓我擔心。當然,你也要知道你要是去尋死了,真的死了。連個燒紙錢的人都不會有的。到那邊去也只會變成一個窮光蛋。」
白泉一開始還在感慨著。韓悅未來會變得更好,可是說著說著話就走了味。
韓悅猛地吸了一口自己手上拿著的奶茶:「我要是尋死了,你既然不想給我去燒紙錢?還忍心看著我在那邊的世界變成一個窮光蛋?」
「對不僅不燒紙錢,還不給你掃墓。讓你連尋死的想法都沒有。」
白泉明明說是在開玩笑的話。
可是,也不由得想起了和自己哥哥送韓悅去醫院的時候。那個畫面。
當時也真的是害怕極了。
也算是半要挾著韓悅,意志要堅強一些,不准尋死。
「我知道啦,我也不會去尋死了。現在的我只會活得比別人更好。自殺該是有多無趣啊。」韓悅不由得笑著。
「對了,後天也就是周一的時候,我現在才想起來。那天是凌家服刑的日子。你要不要過去看一看?」白泉原本還沒有想起來,可是因為韓悅銀行卡餘額的事情,現在倒是後知後覺了。
韓悅臉上的笑容一僵,嘴角的弧度收斂起來:「不了,毫無瓜葛的人為什麼還要去看呢?」
「那還有你養父母的那邊,看他們好像一直都想著你去跟他們在一起住。而且韓睿還很喜歡你,也不會像凌安然那樣。至少你過去的話還算有一個家。」白泉不由得想起了他們之前幾個人在一起吃飯的時候,韓悅養父母的那個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