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景蕭在人群的庇佑下,啟唇:「有事?」
李雪蘭看著她毫無情緒的眼睛,不由得愣住。
「不是媽媽還能夠早些年去接你。你是不是會稍微原諒媽媽一些?媽媽一開始是想去把你給接回來的。是不想扔掉你的。」
看著李雪蘭在那裡語無倫次的說著。
韓景蕭嗤笑一聲:「可是,這也只是如果,也只是你的想像。你雖然這樣想過,卻從來沒有付出過真正的實際行動。我也說過,但凡當初多一點點的關愛都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李雪蘭話音一下子止住,是啊,他說的沒有錯。
這個優雅的夫人現在淚流滿面:「媽媽能不能抱抱你?」
韓景蕭沒有再繼續說話。
同樣也沒有搭理現在淚流滿面的李雪蘭。
轉身離開了法庭。
李雪蘭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回想起這些年發生的種種。
越發的覺得自己失了一個作為母親的責任。
可是到現在已經什麼都彌補不了了。
「在裡面說些什麼?看你耽誤了好一會兒才出來。」白泉坐在車裡面問著韓景蕭。
「便宜媽,想要過來稍微彌補一下。讓自己沒有那麼愧疚。」韓景蕭將在法院裡面的事情一句話略過。
也覺著沒有什麼比較重要的。
白泉點點頭。
韓景蕭這些天一直在準備這兩個官司的事情。
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睡好覺了。
有些疲憊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我把韓悅的另一張銀行卡給報上去了。賠償的話,應該還要等一段時間。不過到時候我可能就不在了。這些錢應該可以保她後半生無憂。」韓景蕭閉目養神,但也沒有忘記把這件事和白泉說一聲。
「到時候,如果她發現卡裡面的餘額有問題。你就直接把我略過去,說是洛澤替她打官司。這錢是凌家的賠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