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悅做完這個動作,不知道為什麼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不過,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想著把這樣的一個玻璃豬放在花盆裡面。
索性也就不去想這些了。
也在這個時候有了一點困意。
慵懶地打了一個呵欠,又爬到床上面去,把被子這樣一卷。很快的睡了過去。
做了一個說不清楚的夢。
一直到和她睡在同一側的白泉晃了晃她。
「悅悅,你是不是做噩夢了呀?」
韓悅一睜眼就看見白泉非常擔憂的看著自己。
一時間,有些恍惚。
感覺自己的臉上有一股濕意。
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在睡覺的時候又哭了。
韓悅也覺得很奇怪,搖了搖頭:「沒有啊。我沒有什麼印象了,應該是個噩夢吧。」
白泉又擔憂地看著她。
自己是被韓悅的夢話給吵醒的。
韓悅說的夢話一直都是在重複著一句話:「你騙我。」
可是自己把她叫醒的時候,也確實是什麼也想不起來的樣子。
「好了,我沒事你早點睡吧,現在天色還這麼晚。」韓悅把臉上的水漬給擦去。
對著白泉笑了笑。
白泉又不放心地看了她好幾眼,這才又睡了過去。
韓悅眼睛睜得大大的,雖然記不得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夢。
可是,有一段對話,她還是記得的。
好像是在問什麼人,問他為什麼騙自己,明明答應過會永遠在一起的。
那人說了什麼呢?
對了,他說的是:「抱歉,唯獨這一點,我食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