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院幹什麼,不是說了嗎,這只是蹦極留下來的後遺症,我現在還沒有緩過來情緒。等到了寢室。睡一覺就好了。」韓悅努力地眨巴了兩下眼睛。
試圖控制著自己,讓自己的眼淚不要流的這麼洶湧。
「那就回寢室先休息一會兒,要是不舒服的話,咱們得馬上去醫院。」白泉想了想還是先同意了下來。
韓悅回到寢室裡面睡了一覺之後,感覺和之前也沒有什麼兩樣。
每天還是和白泉一起笑嘻嘻的,像極了一副無憂無慮的人。
白泉即便是因為韓悅這兩天的表現暫時打消了自己的疑慮。
可是私下裡還是找她哥問了一遍。
白泉:「韓悅現在恢復記憶的可能。到底有多少,要是受了刺激會不會馬上想起來所有的事情?」
洛澤:「記憶只是喪失了一部分。之前也說過恢復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可如果你要是帶她去了她曾經非常熟悉的地方。再加上外界環境的這麼一刺激。倒還真的有可能恢復過來。」
白泉想了想韓悅和韓景蕭兩個人也沒有去遊樂場呀。
那之前韓悅在遊樂場的表現還真的是因為蹦極嗎?
白泉又仔細的看了一下洛澤回復的信息。
想了想還有這兩天的表現。
從那天回來睡了一覺之後是恢復的和之前沒什麼兩樣。一整天和自己在一起,除了上課就是在寢室裡面。
如果是那個花盆和玻璃豬的刺激的話也不太像。
畢竟,如果要是因為它們而恢復記憶的話,韓悅也不會再收到花盆和玻璃豬之後就把它放到閒置物品的地方。
白泉又發了一句:「你要跟我確定恢復機率的可能性幾乎為零。這要是哪天突然恢復記憶了。韓悅會有多麼的接受不了。」
洛澤:「已經跟你確定恢復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了。但是也請你注意一下我所說的前提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