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珺叶清浅的呼吸声就在耳畔若有若无的响起,一声又一声,无一不在提醒着自己上午那会儿对她的“恶行”。
到底是怎么了?让自己可以失去理智一般的对她为所欲为, 她可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爱人呀。
是俞珺叶她平时太惯着自己了吗?然后就可以让自己这么有恃无恐的随心所欲吗?
安吉能想到的大概也就只有这样的一个理由了。
这样的自己太过陌生了,如果俞珺叶她当时不是很愿意的话,那自己是不是就打算直接强上、硬来?
这和那些夫妻之间的家暴又有什么区别?
俞珺叶她本来对家暴之类的事情就比较敏感, 然后又被自己这么对待,她醒来会怎么样?心理会不会就此又留下什么阴影来?
即便是她在外面真的有别的狗了,那自己的做法貌似也不是任何一个人在正常情况下的所作所为吧?
满心的愧疚感充斥了安吉的脑海, 她不由得转头看向旁边被自己折腾到毫无意识的人,最后的最后她那么的柔弱无骨,像是整个要融化掉的一池春水一般,更像是风雨中的小雏菊一般的任由自己随意采摘而毫无怨言和反抗。
愧疚感还没有散去,心疼又随之而来。
她侧过身,静静的看着俞珺叶那安静的睡颜,不复以往的恬淡,平时清澈的眼眸这会儿紧紧的闭合着,似是在诉说着自己的困乏和无奈。
而小部分裸漏在外的脖颈和肩膀上,到处可见颜色深浅不一的红痕,简直触目惊心。
安吉鼻子有些发酸,即便是自己再怎么情绪失控,也不能这样伤害她啊?还自诩要好好照顾她,好好爱她,护她周全呢,结果是最近亲的自己从最亲密的事情上来伤害了她。
安吉闭上眼睛,脑袋往俞珺叶的方向又挪动了一些,额头轻轻的抵着她光洁的肩膀,似是要寻求自我安慰一般,以减轻心里的愧疚感。
内心里百感交集,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当时的自己怎么就那么的凶残呢,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和力量,大概是疯魔了吧。
还记得俞珺叶看到她回来时,满脸的欣喜和惊喜的目光,而自己当时却被醋意裹挟着,不分青红皂白的,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语都没有就直接动起手来。
静静思索了很久,安吉又抬起头,她发现从上午俞珺叶睡着到现在,她的睡姿好像都没怎么变过,果然真的是累坏了。
等她醒来吧,要怎么样自己也都毫无怨言的。
于是安吉悄悄的起身,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