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吉有些欲言又止。
俞珺叶温和的提议道:“还是害怕吗?那我们就开着灯吧,我就在你身边,抱紧我,好不好?”
“好!”看着俞珺叶那满是关心的眼神,安吉轻轻的点了点头。
俞珺叶低头亲了亲安吉的唇瓣,伸出舌尖舔了舔安吉那有丝血腥味的下唇,敛下了心中的异样,翻过身躺好,伸臂揽过安吉箍在怀里,轻拍着安吉的后背,脑海里忽然想起小时候楼上那个小姐姐给自己唱的儿歌,好像很适合催眠的样子。
刚想开口,安吉又往自己的怀里挤了挤,低头看着安吉乖顺的模样,还是没有唱出口,貌似现在不是很合时宜的样子。
再说自己唱歌好像不是很在行,万一催眠不成,连瞌睡都惊走了就有些好笑了。
宣泄了一部分的情绪,再加上安吉又折腾了一天,困意袭来,在俞珺叶那温暖的怀抱里,安吉真的就睡着了。
可是俞珺叶却了无睡意。
安吉刚才的状态,明显不是做噩梦的样子,再加上晚上安吉的一系列异常反应,这中间百分百有事情的。
但是安吉并没有说出来。
俞珺叶在脑海里把安吉从进门到睡着之前的所有细节都仔细的回想了一遍,以试图看能不能发现这异常是从什么细节上开始的。
从进门到洗完澡出来,一切都很正常。
从什么事情上开始不正常的呢?
热牛奶,然后打碎杯子。
对,就是从那个时候起。
可是热牛奶是每天都会做的事情啊,有时候是俞珺叶去热的,有时候是安吉,这没有异常的。
打碎杯子,好像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啊。
记得有次安吉正拿着刚洗好的杯子,等牛奶热的间隙,俞珺叶悄悄的溜到安吉身后,一把抱住,偷亲了耳朵一下,安吉当时惊的杯子失手掉在地上打碎了。
可是那会儿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安吉还娇嗔的抬手扭了俞珺叶的耳朵,奶凶奶凶的喊道:“再偷袭就把你丢门外去,不准回来。”
两个人嘻嘻哈哈的把玻璃碎片收拾好丢掉了。
所以打碎杯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不值得安吉突然这么反常。
那会儿自己在干什么呢?
看剧本,貌似还聊天来着,聊到了文艺片,聊到了要冲击奖项,然后就是打碎杯子。
冲击奖项???
俞珺叶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来三年前自己得奖的那部作品。
当时看完影片,安吉还信心满满的说必然可以获奖的。两个人貌似还打了赌,真的获奖了,俞珺叶可以得到想要的补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