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还好,这一问,安吉眼眶里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洒而下。
俞珺叶有些手忙脚乱,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只能往前一步,把安吉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下巴轻轻的搁在安吉头顶的发丝上,眼眶也红了起来。
“能告诉我,怎么了吗?”俞珺叶吸了吸鼻子,柔声问道。
安吉终于有了反应,抬手回抱住俞珺叶的腰身,稍加平复,声音带着沙哑的说道:“我没事,就是突然有些伤感而已。”
“真的没事吗?一看到你难过,我都觉得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俞珺叶稍微低头亲了亲安吉的发丝,自责的说道。
安吉挣脱俞珺叶的怀抱,仰头看着俞珺叶微红的眼眶,鼻子又有些发酸,刚控制住的泪水又有些摇摇欲坠。
可是她知道,无谓的伤感,只会让俞珺叶心里更难受。
于是安吉强忍着心中的酸涩,抬手抚摸上俞珺叶的脸颊,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小声说道:“我可能是要来例假了吧,经前期综合症,情绪就有些不稳,你不要难过的嘛。常规来说,我每个月总有几天不是都这样的吗?”
俞珺叶勉强破涕为笑,她知道安吉这是找出来安慰自己的借口而已,可是既然安吉说了,自己就要相信,于是俞珺叶抓着安吉抚在自己脸颊上的手,就地靠近安吉坐了下来,嗔怪道:“你总是吓我。”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安吉嘟嘴说完,主动投入眼前人的怀抱里,埋首在俞珺叶的胸前,听着均匀的心跳声,情绪逐渐的稳定了下来。
其实安吉不说,俞珺叶大概也能猜个明白,安吉属于那种细心,又多愁善感的人,有时候很小的事情都会显露出细腻的情感来,可是这样的情形,好像也只有在俞珺叶跟前才这样,其他时候,特别是在外面,安吉总是微笑着面对每一个人,温和的似一壶恒温的开水一般,很少有波澜。
俞珺叶有时候想,安吉以前和前两任在一起的时候,是怎样的故作坚强啊,把所有自己的情绪全部都深埋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带着一副坚强的厚面具在人世间行走,穿行于形形色色的人流中间,连做自己的机会都非常少的吧?心累的情况就可想而知了。
“其实你处理这些事情,没必要让我知道的,我始终都相信你。”安吉在俞珺叶怀里闷闷的说道。
“我知道你相信我。可是相信是一回事,我不能仗着你相信我,就那么糊里糊涂的,不给你一个明确的交代,不把事情处理好,让你自己总是患得患失的。”俞珺叶深呼一口气,半带轻笑道,“当着你的面,把过往的一切都说清楚、明白,这是对你最起码的尊重。”
想了想,俞珺叶坚定的说道:“我在你跟前什么秘密都没有,任何的过往都透明,一目了然。以前我可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所以才造成了我们不得不分开三年的事实,你也一个人委屈了那么久,以后都再也不会了。”
“这些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的原因,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应该和你商量一下的。”安吉默然片刻,欣然道。那句我担心你为了我直接放弃其他的东西,还是被安吉直接咽下了,再说出来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