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把我拉到胸前,自己低头在我耳边说:“如果你输了,你就得勾引一个男人。把你们的亲密照片发给我。咱们认赌服输。”
“你神经/病啊!”我忍不住爆粗口,却被他用力扯住耳朵。
“怎么?不敢啊?”他看着我的眼睛,“你管得那么宽,连我一辈子的恋爱问题都管到了,我不过让你完成一个挑战,完成了,你就解脱了。”
“我……我……我还真是不敢。”我立刻怂了。
“马上开始实习了,你想好去哪没有?只要你敢赌这一局,我立刻推荐你去我家公司实习。”他引诱我道。
他这么赤果果地引诱我,更加剧了我的担忧,怎么看他都不怀好意。
我正想着,那风骚的学妹过来环住他的脖子,丰满的胸部贴住他的背,用一种类似唱歌的方式说:“学长,人家先进去换衣服了,那一会门口见奥,你别聊太久把人家忘了。”一边说还一边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那软绵绵娇滴滴地话和蛇精病现场表演让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韩潮见怪不怪,目光在我脸上扫来扫去,等学妹表演完,拍拍她的手背说:“乖,我一会就去。”
等风骚学妹站起身走向更衣室,韩潮看着我说:“算了,我早该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怂货。”
不知道是他沾花惹糙的行为,还是他的话,让我的小宇宙瞬间燃烧了,在他站起身的时刻,我猛地拉住他的手腕,“我赌了,不管输赢,都让我去你妈的公司实习吗?”
“嗯,”他点点头,又掰开我的手指,“抓那么紧干嘛?行,那你晚上去陪梁玲玲看电影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在水中凌乱,“一开始不是就说让我陪梁玲玲看电影,他和学妹去做不可描述的事吗?怎么我拒绝了半天,最后还是这个结果。而且按照赌约,以后应该都是我陪梁玲玲。怎么感觉是被算计了呢?”我越想越凌乱,而且我又不是他妈,我管他跟谁谈恋爱,是不是不注重生理卫生呢。那个勾引男人又是什么鬼。我到底得到了什么啊。实习机会?这不是进一步剥削我的劳动价值吗?我凌乱了半天的结果就是皮泡松了,发现韩潮一个人赶得上一个诈骗团伙。
那天晚上我和梁玲玲看电影回来,看到韩潮站在我家院门口,昏黄的路灯下,他高大的身影拉出了一个同样高大修长的影子。
“你怎么不进去?”我问他,他让开,让我掏钥匙开门。
“我想你快回来了。”他说这话时声音低低的很有磁性。
我推开院门,打开门廊下的灯,又打开房门上的锁,他凑过来,几乎贴着我的脸说:“我想吃你炒的土豆丝了。”
我推开他,走近屋去,拉开灯,“你不是说我切得像手指那么粗,连马戏团的猴子都切得比我好?你还要吃。”
“我就是想吃手指头那么粗的土豆丝,还有韭菜炒鸡蛋。”他说着躺到床上,伸了个懒腰。
“你晚上没吃饭吗?和学妹出去还会饿肚子?”我好奇地问。
“奥,吃了王府饭店。”他嘟囔着说。
我撇撇嘴,“吃得那么好,切,都不带我,吃什么土豆丝!”看到他连鞋都没脱就上床,我受不了了,坐到床边想帮他把鞋脱了,刚脱了一只,他一把拉过我后背的衣服把我扯倒,我只能顺势躺在他手臂上,他凑过来嗅了嗅我的头顶,“你怎么那么香?”
“大男人香什么香?”我用手摸摸头顶凑到鼻子下闻了闻,“没有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