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然帶上墨鏡,然後說:“告訴王彥和我懷孕了。”
前台小姐頓時花容失色!這位不是純男的嗎!已經瓜好大!
在前台小姐還沒有緩過來的時候,走了一步的張然,回過頭,“算了,我瞎說的。”
前台小姐的心像坐過山車一樣,落下了。不過自己到底說不說?要是這位真懷上太子爺怎麼辦?前台小姐已經腦補出一場大戲。搓了搓手,回去狂搜這位的消息!
搜了半天的消息,也沒有說這位是雙性人,不過前台小姐還是顫巍巍地朝吳特助那兒打了一個電話。
“你說什麼?”
“真的?”吳長峰覺得心跳不是這麼玩兒的。
剛好路過的王彥和看著自己一驚一乍的助理很不滿,“你怎麼了?”
吳長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把前台的話重述了一遍。
王彥和嗤笑一聲,“都說了,是瞎說的。”
和王彥和上床的人,要麼是男的,要麼就是做過百分百避孕措施的,除了周樹。王彥和這人雖然浪,但是也沒有給自己搞個私生子出來的想法。這種事最後鬧心的只會是自己。
鬧人生可能真的是一場喜劇,上午張然瞎說有了自己的孩子,下午王彥和就接到電話,周樹懷孕了。
王彥和趕到醫院的時候,周樹正安靜地躺在床上,臉有點白。
醫生看到王彥和的時候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你是怎麼做丈夫的?一點兒都不關心孕夫,明明在備孕,也不知道注意一點!簡直不把人命當一回事!”
“備孕?”王彥和抓住了關鍵詞。
“啊,剛剛抽血化驗了,明顯孕夫之前一直在打適孕針。我告訴你這適孕針可是傷身的。”
王彥和蹙著眉頭,他不覺得周樹會主動去打什麼適孕針,很明顯這是自己母親的手筆,一下子王彥和覺得頭痛。
顯然老醫生沒有搭理王彥和的頭痛,接著說:“現在孩子只有四周,剛又受了刺激,加上打過適孕針,孕夫情況很不好,現在胎是穩住了,但是人還得遭罪,你做丈夫的要好好照顧著。”
“我知道了。”王彥和透過玻璃看著裡面的周樹,心情很複雜,好像還有點麻。
從娶周樹開始,王彥和一直都是心中了無波瀾,哪怕在床上巫山雲雨,自己也只是歸結為欲望,沒有避孕,但沒有考慮過要迎接一個新的生命,可能源於沒有想清楚,反正一切歐式放任的態度。
等醫生終於走後,王彥和才推門進去,這才發現屋裡面還有一個人。
顯然,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好,裡面的人不知道王彥和早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