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樹無言以對,他覺得蘇立消失一段時間以後整個人都變了。
蘇立接著說:“今天一早,警察就把司原帶走了。李蔚然實名舉報司原性侵。”
“.…….”周樹覺得生活真的是戲劇化。
“說實話,雖然司原罪有應得,但是李蔚然既要當婊又想立牌坊的樣子太難看,當初爬的是他,現在四處賣可憐的也是他,簡直噁心,比演員你還能演。”
周樹又給蘇立發了一串省略號。“.……”
蘇立簡直想撓牆。“能夠不能好好聊天了。”
“我只是覺得世事難料罷了。這個事情看個熱鬧就好了。”
“嗯嗯,不過我覺得你還是給王總說一下,總覺得李蔚然有問題,別讓他亂咬人。現在除了司原之外,他大概最恨的就是你了。”
周樹好像又發一串省略號,心累。“好的,我知道了。”
不得不說,蘇立在這方面的嗅覺真的是好的驚人,名校年輕教授性侵還有受害人實名舉報,多麼好的題材。
不管是搞娛樂的還是搞社會新聞的,一大堆媒體蜂擁而至。身邊聚集焦點最多的無疑就是舉報人李蔚然了。
作為受害者的李蔚然,一臉蒼白,臉上有抹不去的悲涼,站在一堆記者面前回憶過去,包括司原是如何誘惑他,脅迫他甚至性侵他的。說到難受的地方還掉了眼淚。
饒是喜歡找爆點找噱頭的一群記者都忍不住紅了眼眶。
還有幾個年輕地小姑娘給李蔚然遞面巾紙,輕聲安慰他。
過了會,李蔚然似乎恢復了,露出一個悽慘地笑容。“我不恨,我只是覺得這個世界不公平。為什麼我要遭受這些,要被迫背負這些,自己應得的東西還要被人搶走。難道就是因為我不是主動嗎。”
李蔚然這句話打醒了一大半的記者,來之前他們都是做過功課的。李蔚然說的應得的東西他們知道,就是保博的名額,應不應得不知道,但是他們知道周樹他們惹不起,今天來之前大家都被耳提面命過了,而且當初報導張然消息的那幾家媒體的下場還是歷歷在目。
大家面面相覷,一時不敢接招。後來還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記者直接問下一個問題,忽視掉李蔚然說的。
也不覺得有什麼對不起,大家都是利益之交而已,要是這個人有多麼乾淨,他們是不相信的。
李蔚然剛說出那句話不久,王彥和就收到了消息。嗤笑一聲,“不自量力。”要是自己的臉被一朵白蓮花打兩次那還了得?
成功防止被打量的王總美滋滋地向周樹匯報情況。這種大事周樹不可能不知道,就算周樹不知道,蘇立也會讓他知道
“真的是你弄的?”
“當然,都欺負到你的頭上了,我當然不能放過。”王彥和絲毫沒有隱瞞地意思,自己也沒有做錯。
“謝謝你。”
“我覺得說我愛你可能會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