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慢慢睁开眼,慌忙应道:“还是……还是没有找到!”
张然宗再次暴起,一脚将光头踢得向后猛退,大声质疑:“你是废物吗?是废物吗!”过激的动作险些闪了腰!
光头踉跄着慌忙跪住,磕头求饶:“老大!小的错了!小的是废物,小的无能,辜负了老大的厚望!”
张然宗捂着脑门看着一个光亮的球在脚边晃来晃去,被逼得很是无奈:
“行了行了,明天起,去省外找。”
忽的恍然大悟,
“我!……哎呀!……真是……”
转身吩咐光头:
“明天起,不,现在立刻马上联系各地的组织在势力范围内找,记住,不能暴露行动,找到人在哪里就行,不可以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光头额头磕的红肿,慌忙逃开!
此时跑的越快越安全,这二十来天里,老大像更年期妇女一样喜怒无常,可没少拿自己这条小命出气!
张然宗瘫在沙发上,回忆起那几个晚上。
他深刻的记得,第一天的时候,将季风压在身下粗鲁对待,因为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导致季风当即大量出血,疼得昏死过去。
可当时的自己对此还不存半点儿同情!
当自己回来时,看到沙发上触目惊心的血迹,还以为季风会因此被吓退,为此还得意了好一会儿,可没想到第二天季风仍按时前来!
张然宗闭上双眼,季风泪眼朦胧的在自己身下蜷曲着身子痛苦扭动的样子还历历在目,这二十来天里,那张被自己残忍揉碎的脸化作午夜的恶魔侵入自己的梦里,不断将心里的罪恶感无限扩张!
每当从梦中惊醒,都觉得心里隐隐作痛!是从哪天开始自己的眼里脑里心里都只有那张我见犹怜的哭脸了!
因为心里动摇了,张然宗只折磨了季风三夜,后面的几天都没有对季风出手,甚至连伸手触碰都觉得不忍!
因此在最后一个晚上,面对终于暴走袭击自己的季风,张然宗气的发抖,可是也心如刀割!当时的季风看着是那么无助,那么的绝望!
就在那一刻,张然宗真的悔得肠子都要青了!他恨不得将前几天的自己狠狠撕碎,也多么渴望能伸出手将哭的失声的季风温柔的抱入怀里!
可是那时,他只能紧紧的握着季风的手腕,他已经没有去拥抱这个人的资格和勇气,只能痛苦的松了手,听着季风泣不成声。
他怕那一刻违背了自己,他怕那一刻感情流露,他怕承认心里的喜欢!
张然宗更害怕,没出息的自己却还是选择找回他,可是如果找到了季风,自己出现在季风眼前,季风会不会真的……或者,季风那天之后,就真的选择了……
张然宗没敢往下想!
他知道自己心里那份不肯轻易示人的脆弱,清楚自己的残暴粗鲁,是因为存了私心,存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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