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暖咧嘴笑了一下,態度倒是軟的很:「好,知道了。」
張嫂把輪椅推到一旁,然後才出去。
施暖靠在床頭,想了想,又笑了。
心疼?
還真的是想多了。
她和穆封之間,本就是商業聯姻,有算計,有陰謀,唯獨沒有愛情,所以何來心疼呢。
施暖在床上坐了好一會才躺下睡覺,醫生說她腿需要臥床兩個月才能把骨裂的地方養好,可是這兩個月,她要怎麼面對施家和穆家。
若是施家那些人知道她這個德行了,想必又要找藉口說穆家虧待她而去穆家討要好處了,而穆家,本就看不上她,她總是這麼拖後腿,那邊的臉色肯定又要難看許多。
施暖有些頭疼,她倒不是怕了,只是覺得糟心的很。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可是睡得並不踏實,畢竟腿上的石膏很是影響翻身活動,她睡睡醒醒,在清晨的時候一個翻身醒來就怎麼也睡不著了。
她最近晚上都睡不好,卻也並不是完全清醒著,而混沌之時夢境就特別多,也不知道是最近想的太多了,還是受了傷矯情了起來,她這段時間總是在夢境裡看見很多從前的東西。
她夢見自己還沒被領會施家的時候,日子雖然不好,但是也壞不到哪裡去,那個讓她叫自己阿姨的女人在還沒有絕望之前,對她即便是不太關心,但是最起碼從來不給她臉色看。
後來,她被領回了施家,那個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第一次小心的摸著她的臉,她說:「暖暖,你的好日子終於來了。」
好日子麼?
可是施暖卻並不這麼覺得,她反而覺得沒有從前過的開心了。
施暖支撐著身體坐起來,看了看手機,時間太早了,張嫂都可能還沒起床,她在床上坐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最後還是支撐著下床,單腿一跳一跳的去了一樓的公共衛生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