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深知他和蕭辰怕是熬不到那一天就早已分道揚鑣,饒是如此,現在說點假話哄哄他,總好過給人一點念想都不留、直接拒絕了強。
簡知寧收收下巴勉強扯出一個笑,之後怕被看穿眼底的情緒,遂直接將自己藏進了蕭辰的懷裡。
伸手環上蕭辰的腰,他將手臂漸漸收緊。就像一個懵懂的孩子抱住了自己珍貴的玩具,生怕被搶走般,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
在長久的沉默中,簡知寧心裡暗暗揪緊,須臾之後開口說道:「不會的,我等著你。」
自那天之後,簡知寧去甜品店打工就再也沒有瞞過蕭辰了。
由於醫院排期很滿,所以胡娟的手術時間一直定不下來,只能聽醫生的話暫時服藥控制。
簡知寧不可能時刻在那守著,跟胡娟商議之下還是咬咬牙請了個護工。
上課空餘下來的時間裡,他將何時兼職、何時陪伴蕭辰都分配得比較合理,所以蕭辰當時只是嘟囔過一陣後,就再也沒有干涉過他。
一周之後,普菲特藝術學院迎來了一年一度的校園開放日。
此次活動由學生會牽頭,不僅要在校內禮堂舉辦一場大型的迎新晚會,與此同時,當天整個學校都會處於對外開放狀態。
無論什麼人,只要在門口登記過身份信息,便可直接進來參觀。
蔣維濤和裴楠是提前幾天就跟蕭辰他們說好的,會來湊個熱鬧。然而令簡知寧沒有想到的是,這次與他們同行的人中,竟然還有齊思寒。
時隔幾個月再與他見面,齊思寒整個人看上去還是跟以前一樣陰鬱,但外貌卻是有了不小的改變。
他將頭髮染回了黑色並且全部剪短變成了寸頭。
不知是落榜的事情對他打擊太大、還是復讀課業比較辛苦的原因,臉部輪廓與之前相比明顯消瘦了一大圈,眼框深陷顴骨凸顯,目光也因此變得更加犀利。
現在的齊思寒往那一站,給人最直觀的印象就是:看上去比以前更不好惹。
聽蔣維濤說,這次他們幾個一起來,除了想在普菲特校園裡轉轉,但更重要的原因是自從畢業之後大家就都各忙各的,連一起好好吃頓飯的機會都沒有。
今天好不容易把人湊齊了,蔣維濤拍著蕭辰的肩膀調侃他:「你也儘儘地主之誼,讓我們美美宰你一頓。」
蕭辰斜眼瞄了蔣維濤一眼,之後很嫌棄地將他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拍下去道:「想蹭吃蹭喝就直說,別在這動手動腳的。」
說完退後兩步往簡知寧身邊靠了靠,很自然而然地牽過他的手包在自己掌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