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件事情結合起來聯想,蔣維濤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心裡不由得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取向問題。
他知道自己現在不能不負責任地再去招惹裴楠,首要任務就是先得把自己心裏面的想法給弄明白,於是在電腦上找了個能看gay片的小網站,門一鎖,對著屏幕開始認真地品鑑了起來。
男女的片子蔣維濤之前看過不少,雖然對著那畫面也能自己lu出來,但是說實在的,他長這麼大還真沒有對哪個欣賞的女性產生過強烈的性衝動。
現在看兩個男人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互相親吻、撫摸、給對方做著那種事情,蔣維濤心裡雖然覺得不是很噁心,但也沒有產生太大的反應。
他對著屏幕定了定神,一轉念閉上了眼睛。腦子裡開始不自覺想像起同樣的場景如果發生在他和裴楠身上……
裴楠被他壓在身子底下、裴楠抬腿勾住他的腰、裴楠眼角泛紅邊哭邊將指甲緊緊扣在他的脊背上……
須臾之後蔣維濤睜開了眼,默默往自己褲襠瞟了瞟,心中暗罵了一句:「操」。
那天在普菲特見面他還在調侃蕭辰不是直男,不會欣賞美女的好。可到了現在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不直不可怕,不知道自己不直才是真他娘的可怕!
蔣維濤跟那系花分手了,理由也挺直接,他說自己彎了,不喜歡女人,所以兩人沒辦法走下去。
系花當然不能容忍他用這麼荒唐的理由來搪塞自己,在電話里對著蔣維濤歇斯底里地吼了兩句還說了些難聽的重話。
蔣維濤沒生氣,淡定地朝對方笑了笑:「你不相信?」
見人不答,蔣維濤站在窗戶邊朝裴楠宿舍的方向瞄了瞄,之後眯著眼睛滿臉嚴肅地告訴對方:「微信別刪,過兩天哥帶男朋友在朋友圈出個櫃,你等著看。」
裴楠已經很久沒有在學校里出現了,請了長假以後宿舍和教室都堵不到人,蔣維濤又不知道他家在哪,一度陷入了很嚴重的焦慮之中。
後來接到蕭辰電話說簡知寧割腕自殺後,因為事發突然對他的衝擊力挺大,就暫時先把心裏面那股煩躁的情緒硬生生壓了下去。
人命關天,他得先去醫院看看簡知寧。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刻意蹲守等不到,卻在醫院的病房裡碰著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小結巴。
裴楠從自己身邊衝出門的那一刻,蔣維濤絲毫沒有猶豫,放下手裡掂的東西也跟著追了出去。
裴楠跑得挺快,可他蔣維濤也不是吃素的,找著機會抓住人的手腕想都沒想一彎腰就把他扛在了自己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