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楠對著他眯眼笑了笑,想都沒想就把魚丸一口吞進了嘴裡。
結果下一秒,裴楠的瞳孔卻猛然失了焦距,張大嘴巴任由寒冷的空氣灌入自己的口腔里。
饒是如此,這顆魚丸還是燙得他不由得跺腳站了起來。
蔣維濤被他這個樣子嚇壞了,當時就把手接在裴楠的嘴邊急哄哄地說道:「吐!太燙了就吐出來!」
裴楠含著淚把魚丸吐到了蔣維濤手裡,嘴巴被解放的一瞬間,「哇」得一聲就哭了出來。
蔣維濤現在顧不上什麼文不文明的,把魚丸扔到地上抬手就去扳裴楠的肩膀。
看著他嘴巴被燙地都說不出話了,整個人眼角可憐兮兮地掛著淚珠,可把蔣維濤心疼壞了。
他想替裴楠疼,也想找點辦法轉移一下裴楠的注意力讓他不那麼疼。
情急之下,蔣維濤咬了咬牙上前一把摟住了裴楠,趁人還沒反應過來,俯身低頭,直接將自己的舌頭探了進去。
裴楠身上的味道很香,不是那種工業合成香精的味道,而像一顆濃郁絲滑的奶糖,蔣維濤含了一口,便上癮得再也捨不得鬆開了。
裴楠被蔣維濤擁在懷裡,身體僵硬得有些不自然。蔣維濤呼出的灼熱的氣息打在他的臉頰上,有一瞬間甚至讓他忘記了自己也是需要呼吸的。
零下十幾度的冰天雪地里,兩人的唇舌緊密糾纏在一起,互相從對方的津液里汲取更多的熱量。
而裴楠也在蔣維濤溫柔耐心的引導下,逐漸熟悉了仰頭與他接吻的這種感覺,雙手攀附上他的後背開始主動回應。
裴楠的舌頭好軟,蔣維濤感覺自己親到嘴都已經麻了,才意猶未盡地與他分開。
兩人呼吸平復後,蔣維濤抵著裴楠的額頭低聲問他:「嘴還疼嗎?」
「不…不疼了。」裴楠紅著臉喃喃回應他。
「那就好。」蔣維濤微微勾唇笑了一聲:「可是現在我很疼。」
「所以這次該你來安慰我了。」說罷再次俯身,對著裴楠的嘴唇含了上去。
【第一次羞羞】
聖誕節這天蔣維濤帶著裴楠去打卡了市中心搭建的一顆二十米高的聖誕樹。
兩人在那照了些好看的照片,後來牽手沿著馬路一直壓了三條街,眼看著回去也趕不上宿舍樓鎖門的時間了,蔣維濤抓著裴楠手腕處的骨節磨了磨,低頭問他:「要不要去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