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弛搖了一下頭,輕聲說,不辛苦。因為是你,所以一切都不辛苦。
周末,陸弛一早離開家,他只說自己要跟大學同學聚餐,卻隱瞞了去看精神心理科的事情。可等到陸弛真正站在了診療室的門前的時候,他卻忽然退縮了。他一邊向後退了半步,一邊譏諷自己竟懦弱至此。
直到診療室外的廣播接連念將他的名字念了三遍,陸弛都沒有跨進那個房間。他深吸一口氣,不再勉強自己,而是轉頭離開。
他不知自己為何諱疾忌醫到了如此地步,等到走出醫院又忽然醒悟。或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承認生病就是否認愛情。
他明明很愛周晏禮。他本該心甘情願的。他怎能因此而抑鬱寡歡呢?他不該如此的。
作者有話說:
陸弛現在是進入了心理誤區,且屬於病人的狀態,所以才會有這種錯誤的想法。大家如果有什麼不舒服肯定不要諱疾忌醫,要及時看醫生哦。希望大家喜歡這本書,多多評論喲~
第20章 愛至如今,挺沒意思的
離開醫院後,陸弛不敢馬上回家,索性尋了家小餐館,翻開菜單看著花花綠綠的圖片卻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他隨意點了兩道清淡的小菜,勉強吃了幾口後,又慢悠悠地開車回家。
他繞了幾圈的路,等到了家已是下午兩點鐘。此時周晏禮正在書房辦公,聽到陸弛回來的聲音後,他闔上電腦,走到客廳來,問:「李勝最近怎麼樣?他有孩子了麼?」
陸弛一時沒反應過來,詫異地「嗯?」了一聲,問:「什麼?」
周晏禮笑了一下,說:「沒什麼。你不是說中午跟李勝出去吃飯麼?我就隨口問問。」
陸弛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頓了片刻,含糊其辭道:「沒往那方面問。」說著,他心虛地瞄了周晏禮一眼。好在周晏禮神色如常,聞言只是點了點頭,對他說你休息會兒吧,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
話音剛落,周晏禮便匆匆回到書房。屋裡很安靜,周晏禮並未關門,陸弛很快便聽到了他敲擊鍵盤的聲音。周晏禮似乎很忙碌,以至於未曾察覺愛人口中的謊言。
聽著時斷時續的敲字聲,陸弛稍稍鬆了口氣,只是片刻過後,心中便又泄露出隱隱的失落。這種情緒綿長而細密,縈繞在心田卻又抓不住。
他坐在沙發上,思緒又不知飄向何方,等回過神來時,已是傍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