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简不动声色地翻阅着助理发到手机里的资料,点评道:无聊。
不过你没兴趣正好,文灏拉开安全带:这样我就可以追了。
谢简难得搭腔,讽刺般地斜睨他:去追吧。
我靠,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不相信我能追到啊?文灏不慡地撇撇嘴,然后眯眼道:只要肯砸钱,有追不到的人?你等着看,一个月,没追到我给你当一年的司机。
谢简不置可否:开车。
文灏忍不住骂了句脏话,还是老老实实地充当起大佬的临时司机了。
伏苏进洗手间脱下外套和裤子,然后敲敲隔间门:宝贝儿,没冻着吧?我给你送衣服来了。
先前的男人打开门,接过衣服,伏苏趁他穿衣之际转身溜了,男人一愣,气急败坏: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你说过会给电话的!
伏苏离开酒吧,靠着墙闷笑起来,然后戴好口罩,拐出巷口,走入了人流之中。
谢简回到住处,扯下领带挂在玄关处的衣架上,然后脱了鞋走进客厅,正当他脱外套时,一张纸片从口袋里飘了出来。他目光微微一顿,然后弯腰捡起纸片,只见上面写了串数字看起来像是手机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进了他的口袋。
他微微垂下眼帘,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那个带着黑羽面具,抱着电吉他的暗黑朋克系青年。青年边勾着懒怠松快的笑意,边唱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色气歌曲的模样,就像是被铁钉牢牢地钉进了他的大脑深处,只要他一闭上眼,那副充斥着黑暗又迷人的yù望气息的场景就会浮出来。
就像是从无底深渊里伸出的苍白又好看的手,用甜美惑人的歌声诱人靠近,然后一把抓住往罪恶而禁忌的深渊里拖。
谢简阖上眼,再睁开时那双淡漠的眼里一如往常,仿佛冻结着一层化不开的坚冰。他揉皱了纸条,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去书房处理工作。
半个小时后,他从书房里走出来接热水,脚步在垃圾桶前停顿了片刻,与理智进行短暂的拉锯战之后,他不动声色地捡起纸团塞到了裤袋里。
反正也不会联系,留着和扔掉都一样。
嗯,没错。
伏苏虽然爱玩,生活作息还是比较规律的,从酒吧回到家后洗了个澡就扑上chuáng打算睡觉了。
系统:[大佬要是不找你怎么办?]
伏苏闭着眼开始酝酿睡意:[不要怀疑我的魅力,会被打脸的。]
系统啧了声:[我觉得够呛。]
[跟你打赌,最多一个月。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我觉得今天晚上就会找我了,只不过依他现在的xing格,可能会暗地里纠结很久,比如到底是扔掉我的号码还是留着呢?诸如此类。]
系统:[你很懂啊。]
伏苏笑了笑:[撩汉界扛把子谢谢,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qíng。]
闲聊片刻伏苏就睡着了,第二天一早,助理妹子就打电话过来叫他起chuáng。他看过最近的行程安排,因为陆北岩和陈宇风意图单飞的流言流转很广,所以一家主流媒体约了采访他们三人,时间就在今天下午。
他穿戴整齐走出房门,助理妹子正好将买好的早饭摆盘:哥哥,快来吃吧,还热着。
谢谢。伏苏拉开椅子坐下来,你也一起吃吧,天气凉下来了,早起不容易吧?
妹子微微红了脸:还好,给哥哥买早饭,不会嫌累。
伏苏最喜欢这样乖巧又温柔的妹子,朝她笑了笑。他的头发还有些凌乱,脸上也没上妆,显得有些苍白,但在阳光的照耀下却多了一丝居家的闲适气息,与他平日走的华丽颓靡路线迥异,却更让人感觉舒心。助理脸蛋愈发绯红,扯开了话题:对了,哥哥有看过微博上热搜第一的视频吗?
伏苏嘴里啃着油条,摇了摇头。
助理连忙点开微博,找到视频后把手机推到伏苏的眼皮子底下:昨天一个网友发上微博的,深更半夜的转发量居然也爆了,今天一大早就飘在热搜第一了,哥哥快看,其实我觉得视频里的主角有点像你!
伏苏点开视频。
送给在场的一位先生,以表达我对他的一见钟qíng。
镜头有些摇晃,酒吧里流转着五光十色的光效,话筒里传出的微哑而xing感的嗓音仿佛有着特殊的魔力,一下子穿透了四周的喧闹声,直达人耳底。
助理兴奋道:声音也有点像,对不对?
伏苏忍笑:咳。有点。
幸好酒吧里光效qiáng,他那头紫灰色短发看起来也没那么显眼。紧接着他从舞台上下来,大步迈向吧台,助理捧着脸花痴道:腰细,屁股翘,大长腿,我能舔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