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灏回过神来:抱歉抱歉,你刚刚说什么?
谢简仿佛隔绝在这荷尔蒙四溢的场合之外,眉眼都结着一层淡漠的冰:你要玩就玩,下次再骗我来这种地方,我让你再也用不上下边的东西。他的声线富有金属质感,冰冷而无机质的,让人很难想象这个人qíng绪波动起来的样子。
文灏腆着脸笑嘻嘻道:还生气呢?我只是看你一个人日子过得比水还淡,所以带你来找点激qíng,你这人也忒不知趣了啧啧,快看那家伙,那腰那屁股,绝了,极品。诶,你快看一眼,xing冷淡啊你。
谢简被文灏推着随意瞥了眼,在看到一身零零落落金属挂件的朋克男走上灯光聚焦的舞台时,目光几不可查地顿了顿。
他的人生就像是一段被jīng密排制的代码一样,在任何一方面都从不相差踏错,习惯了一丝不苟循规蹈矩的生活,便对轻浮不正经的人与事看不对眼,尤其是风华正茂却làngdàng不羁,用轻佻虚浮的方式肆意挥霍人生的小年轻就像此刻的伏苏一样。然而,当带着华丽而浓黑的半脸面具的伏苏站上舞台的时候,他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很快就微皱着眉收回了目光。
不知为什么,那个人给他的感觉有些不太好。
文灏啧啧道:这里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带劲的驻唱?你看到没,那屁股又挺又翘
闭嘴。
哈哈哈大佬你怎么这么冷淡,真的不行了吧。
谢简一口喝掉了高脚杯里剩下的酒液,目光微凉地睨了文灏一眼,没有理会他。
喂喂话筒放大了伏苏低哑,却带三分笑音的声线,他的声音本就十分xing感,经放大后更是如同羽毛不断地搔刮着人的耳膜,令人从耳朵到心底都泛起一阵苏麻的痒意:打扰大家了,不好意思。
没事帅哥要说什么?
帅哥留个号码吧!
唱首歌吧,声音很棒啊!
喜欢什么姿势?
房号1307,等你啊!
被他荷尔蒙爆棚的声音一撩,满场的男xing好像一下子都褪下了外表的彬彬有礼,四下响起各种各样的打趣和嬉笑声。
伏苏浑不在意,淡笑道:都喜欢。
喔喔喔!男人们哄笑开了,气氛一度达到高cháo。
文灏也被撩起了兴致,饶有趣味地盯着台上的人看,懒得管xing冷淡的谢简了。
而谢简则是又向酒保要了杯酒,背对着舞台。
伏苏清了清嗓:今天的确是想唱首歌的,送给在场的一位先生,以表达我对他的一见钟qíng。最后四个字他说得缠绵而缱绻,场内段数不太高的人甚至微微耳热,并暗暗期盼起他口中说的那位先生就是自己。
[叮收集到路人爱意值二十点。]
[叮收集到路人爱意值二十点。]
[叮收集到路人爱意值二十点。]
伏苏向驻唱团队借了把电吉他,背在肩上,然后潇洒地跳下台,指尖在弦上划出一串流畅而激烈的颤音,颤地人心悸,却又无法克制自己目光亦步亦趋地追随着他。
他简直像毒。
伏苏径直走到了吧台边,站在文灏的面前,文灏微微有些诧异,又好像在qíng理之中,刚朝伏苏露出一个暧昧又欣快的笑容,边听伏苏礼貌xing地对他说:对不起,请让让。
文灏:???
他一头雾水地起身坐到了另外一个位子上,然后便看到伏苏踩着椅子,坐上了吧台,电吉他搁在翘起的二郎腿上,然后伸出手,轻轻按住谢简手中的酒杯。谢简微微一顿,淡漠的眸子朝他瞥去,伏苏半点不受影响,露出一个轻柔地令人无法拒绝的笑:我想唱歌给你听,能先听我唱完吗?
他的指尖仿佛无意地搔刮过谢简的手心,谢简浑身微僵,沉默地放下了酒杯,正准备离开这个鬼地方和这个奇怪的人的时候,伏苏低低一笑,指尖在琴弦上划出能让人灵魂一起震dàng的电子颤音。
他只犹豫了那么一瞬,伏苏便抱着吉他坐在吧台上,面对着他开始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