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颍上把嘴里的苏咽下去,微凉的指尖拂掉伏苏嘴角边一点碎屑:我不会。哥哥即使禅位于我,仍然是上皇,这天下,包括我,都还是哥哥的。
这个说法有点新奇,伏苏对弟弟的乖巧表示很满意。
谁知下一刻,李颍上便话音一转,道:但如果哥哥不听话,我会把你圈禁在我的chuáng上。他低声笑了笑,仿佛很是向往般:让你永远穿不上衣服,合不上腿,然后努力让你慡到哭出来、再也she不出东西。你因为我而哭的样子特别好看,真的让我很喜欢。
白疼了,你这小变态,整天就知道意yín哥哥,下一个色令智昏的庸帝就是你没跑了。
宫变过去的几日后,幸存的宫女内侍都被安置在同一个地方等到新的排制,曾被蒙上肃杀血色的皇宫变得空寂而冷清。
伏苏穿着一身轻薄夏衫在御花园边走边欣赏着夏景,谢德福跟在他的身后,见日头高起,便低声提醒道:上皇,皇上快下朝了。
伏苏淡淡地嗯了一声,这便宜弟弟虽然乖,但是粘人得紧,他想出来转转看看能不能搜刮点爱意值都得挑他去上朝的时候。眼见爱意值跌破一半了,这偌大的皇宫里却连根鸟毛都少见,他有些忧心地皱起了眉。
对了,德福,知道后妃们被关在哪里吗?
谢德福应道:皇上都有命人好生照看着,不过奴婢昨日偷偷去看了一趟,殿门口把守的人很多。
这就是不想让他接触到她们的意思了。
小变态独占yù越来越重了,这样下去,说不定哪天真把他圈禁在chuáng上,连衣服都不给穿了。
伏苏不禁开始盘算起刷剩下百分之三十污染值的方法,这两天跟李颍上腻歪也腻歪够了,该做正事儿了。
路过花园小径时,伏苏漫不经心地闲逛着,青石路尽头走来一道深深地低垂着脑袋的身影,身穿普通的内侍宫装,他一开始并未放在心上,直到那个小内侍一不小心撞上了他,往后跌倒的那一瞬间,伏苏眸光微微一闪,谢德福已训斥开了:走路不带眼睛的吗?要是撞倒了上皇有你好果子吃!
内侍吓得肝胆yù裂,跪在地上拼命磕头:上皇恕罪!上皇恕罪!
伏苏右手拢在广袖之中,只淡淡瞥他一眼,道:莽莽撞撞,哪个宫里的人?
内侍哆哆嗦嗦,嗫嚅着不敢说话,谢德福上去就是一心窝脚,他这才抱着胸口边滚边喘着气道:奴婢、奴婢是天牢的差使下人
天牢。
伏苏眸中掠过一丝捉摸不透的意味,很快便挥了挥手道:算了,走吧。
内侍方才感激涕零地离开了。
上皇,就这么轻易放他走了?
一个下人而已,不必苛责太多。
言罢,伏苏扬起眼睫,看了眼风高云清的穹顶,然后五指微收,握紧了掌心粗粝的纸团:快到午时了,回去吧。
李颍上下朝后还去书房处理了一些事务,待闲下来回到寝殿,伏苏已经吃完午膳躺在龙chuáng上午睡了。
他闲在皇宫内没事gān,每日不是吃点心就是喝小酒,偶尔出去走走,大多数时候就躺在榻上昏昏yù睡。新皇即位,政务繁多,但李颍上仍然腾出午后一个时辰,坐在榻上陪他,然而这一日
哥哥。
伏苏醒转过来便懒散地耷拉着眼皮,素白纤长的手指绕着李颍上垂落的乌黑发丝打转,听到他叫自己,便扬起了眉眼,自那俊美地无与伦比的面孔上铺张开一丝朦胧而暧昧的笑意:嗯?
他的指尖缠绕着黑发,不经意间亦或是有意为之地搔刮过李颍上微凹的锁骨,一触即分,给人一种似是而非若即若离的感觉,下意识地便想紧紧地抓住那只作乱撩拨的手,事实上,李颍上也的确攥紧了:你今天好像很jīng神。
伏苏眼眸微弯:的确是。怎么了?陪我聊天比看我睡觉要无趣?
没有,只是有些奇怪,前几天哥哥都不太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