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病毒们身怀绝jī谢谢,你应该很有体会才对。]
伏苏勉qiáng从系统的洗脑中挣脱出来,一副慈兄姿态:你有喜欢的姑娘一定要跟哥哥说,你已经到出宫立府的年纪了,府中不能没有人把持中馈。
李颍上背影微微一僵,他抬起头来,眼底似乎有些慌乱的湿润:哥哥想赶我出宫了?
不是我赶你出宫,只是这一日迟早会来到。
伏苏支着脑袋,用下巴指了指酒杯:先喝口酒吧。
李颍上不疑有他,沉默着喝了半杯,然后低声道:我不会离开哥哥的。
伏苏笑道:难道你想赖在哥哥身边一辈子,不娶妻了?
李颍上看向他,眼底染上了莫名的晦暗色彩:是啊。
我想一直陪着你,如果我也走了,那你不就又变成一个人了?
阿上非常、非常地喜欢哥哥,舍不得哥哥一个人啊。
哥哥,他低声道:我原来不是这样的,是因为你我才变得奇怪,所以你不能推开我绝对不能。
我当然不会推开你伏苏笑着看他,伸出手指轻轻撩开他垂落下来的发丝,露出泛起异样红晕:不过啊,阿上,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脸这么红?
李颍上怔怔地看他一眼,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里蒙上一层若有似无的yù色,显得暧昧又迷离,伏苏冰凉的指尖抚上他的脸颊,低叹道:这么热你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
那指尖与肌肤相触的地方似乎窜出了微弱的电流,苏麻感从四肢百骸传来,李颍上qíng不自禁地捧住了伏苏的手,直到那冰凉完全紧贴住自己,他才缓缓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哥哥
伏苏忍不住笑了笑,靠近了一些,几乎贴着他的鼻尖:阿上,你叫我做什么?叫哥哥的名字,可以让你慡一点?
李颍上好像已经听不进声音了一样,他抓着伏苏的手,柔软的嘴唇从他的手心吻到手腕,最后一下几乎是用力地嘬吸着,等他移开唇,霜白的腕上已经留下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红印。随后,他按揉着那块红印,桃花眼里漾出无限的柔qíng与迷恋:哥哥的手真好看。
伏苏微微倒吸了口气,手腕细嫩的肌肤被他嘬允地有些痛。
啧,这小家伙还挺带劲?
之后。
莫名其妙地被压倒在地上的伏苏猛地想起,妈的,老子给他喝chūn酒是要睡他,不是给他睡啊!拿自己给他开荤,他有这么高尚吗他!
等等
伏苏:[我不gān了我不gān了为什么看起来像只弱jī的病毒力气都比我大!他才十五岁?我的自尊被病毒这玩意儿打击的渣都不剩了!]
系统:[你不是早就该被日习惯了么?]
伏苏:[]
翌日,晴光大好,伏苏一晚上都没有睡好,阳光一入眼就惺忪转醒。他掀开眼帘,花了一会儿才消化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马上就起了种让李颍上做贴身小内侍的冲动。
自己挖坑自己跳,有比他混的还惨的么,人生好特么迷茫啊。
从背后抱住他的李颍上似乎也有了醒来的迹象,他低低地咕哝着喊了几声哥哥,复又抱着他压了上来,显然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于是肆无忌惮。
伏苏把他埋在自己颈间的头推了出去,咬牙道:李颍上,你好大的胆啊。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微哑,低沉而有质感,李颍上终于逐渐清醒过来了,等他看清眼前人的时候,整个人都呆滞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