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欠人情,尤其…
不想欠他謝薄的人情。
……
謝薄醒來時早上十點了,她早已離開。
昨天晚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想到她就睡在隔壁,他的心很躁動。
他對林以微有種說不出來的生理性渴望。
去洗手間發泄了一次,才算壓下這股子勁兒。
走出房間,他能明顯感覺到房子被整理過一番。
謝薄的領域意識很強,絕對禁止別人動自己的東西。
但這次,他沒太介意。
生物本能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有過一次之後,謝薄自然而然就把那個女孩歸納到了自己領地範圍內,她可以在他的領域內做任何事,包括使用他的私人物品。
其他人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謝薄邁著懶散的步子走回主臥,主臥也整理了一遍,他的襯衫被她規規矩矩地疊好放在了床中間。
他退出房間,沒一會兒,又踱步折返了回來,隨手抄起襯衫,放在鼻下深嗅。
又可恥地...了。
他去了洗手間,在她用過的浴室里持續了很久。
“操。”
……
清晨的女生宿舍忙忙碌碌,有人邊走邊抹口紅,也有穿著睡衣拎著盆子去公區接水的,林以微走到宿舍門邊,聽到沈姿彤陰陽怪氣地嘴她——
“昨晚在外面過夜,一整晚都沒回來。”
“她那種人,不知道睡在什麼老男人的床上。”
“本來就是啊,肯定被包養了,否則怎麼拿得出這麼高的學費生活費,穿的那麼寒磣的人…”
林以微在門口站了片刻,池西語從對面走出來,笑著說:“微微,一起去吃飯吧。”
“好啊,我進去收拾收拾書包,等我兩分鐘。”
“嗯。”
林以微走進宿舍,女孩們的討論一瞬間消聲了,只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盯著她,好像她長了三隻耳朵似的。
她沉默地收拾了書包,出門時故意帶翻了沈姿彤的化妝鏡,鏡子稀里嘩啦碎了一地,玻璃片四散飛射,代替她胸腔里鬱積的怒火迸散。
“天哪,林以微,你幹什麼!”
“抱歉,不小心。”林以微如此說,臉上卻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
“你…你給我打掃乾淨!”
